顏夢咽了咽:「藥在哪裡,我去拿!」
話剛說完,姜嫵包里的手機就響了。
顏夢幫她拿過來,「是傅承延的電話!」
姜嫵睫羽扇了扇:「接……」
顏夢接起後給她放在了耳邊,傅承延的聲音馬上傳來:「嫵兒,你還和青青在一起嗎?」
姜嫵一手用力掐著太陽穴,沉默了片刻,說,「不在了,我頭疼,在春雨樓的大廳休息……」
剛說完,傅承延便焦急道,「怎麼疼得連話都說不動了,藥沒有帶是不是,你再忍忍,我馬上帶藥過去!」
傅承延說完就趕忙掛斷了電話。
姜嫵沒力氣思考,把手機扔去一邊,雙手又用力摁上了腦袋,她現在只想緩解疼痛。
顏夢的神色很複雜,很顯然是有不少話想問姜嫵,但她沒多言,而是把姜嫵的頭放在了自己的腿上,說:「阿嫵,你把手拿開,我給你按按。」
姜嫵撤回手,顏夢的兩隻大拇指摁在了她的後腦勺,其他手指固定在她頭上。
不到五分鐘,姜嫵渙散的眸慢慢清醒了。
就像吃了有效果的止痛藥,藥效正在慢慢發揮作用。
她回頭看了一眼顏夢,「夢你好厲害,真的緩解了。」
顏夢笑,「我十六歲去的保鏢訓練營,十八歲第一次工作頭就受傷了,後來傷口好了但頭也老疼,那一年我認識了我的好朋友,她就是這樣給我按的。」
「她說,傷是次要的,主要是我覺得那份工作壓力很大,自己一直在苦惱。如果心能打開,頭就不會多疼了。」
「你剛才說,你情緒波動也會頭疼,我就想,你會不會也和我當年是相似的情況呢,比如,心裡裝著很多無處言說的壓力。」
明明是很正常的聊天,卻讓姜嫵猛不丁的淚目。
是啊。
是有很多壓力。
她以前都不敢哭。
就是刷個短視頻被感動了,然後掉了會兒眼淚,都會頭疼。
甚至頭疼過後,再睡一覺,她就會再忘記一點東西。
基於此,她開始做深呼吸,不想讓眼淚掉下來。
而顏夢力道大,手法也很好,給姜嫵按了很久後,她的眼皮便耷拉了下來,進入了淺睡。
直到一陣警報聲和打砸聲把姜嫵又給吵醒。
她身體不適,也沒有起來去看什麼熱鬧。
……
進到春雨樓的大堂,需要過三道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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