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頭又陷入沉默。
數秒後，顧景曄：「下午五點，讓她在『明月山莊』等著我。」
蕭世傾捏了捏山根：「你還是別來了，顏夢看見你害怕。」
「嘟嘟嘟——」
那頭把電話掛了。
……
春雨樓的走廊上空無一人。
姜嫵還是難掩內心那「做賊心虛」的緊張，雙手緊緊攥著包包的鏈條，前看看，後看看。
到了電梯，她也一直繃著臉，不敢看電梯內的監控。
直到出去春雨樓，她才如釋重負的喘了口氣。
昨天接她的那輛邁巴赫現在就在春雨樓的正門口停著。
上車前，姜嫵認真思量了片刻，決定給傅承延先打個電話。
她手機通訊里第一個就是他。
不過這次撥號時，卻提醒她是選擇「手機」還是「住宅」。
姜嫵皺起了眉，她不記得傅承延什麼時候讓她多存了個號，印象里他只有一個私人號碼。
她便隨便點了一個撥了過去。
撥號音還沒響兩秒，就被接了。
「喂，承延。」
她剛主動說完，對方傳來蕭世傾的聲音，「你叫我什麼？」
姜嫵：「……」
她一下子就把自己給整懵了。
「這個號……」她說。
蕭世傾：「這個號怎麼了？」
失憶是失憶，但姜嫵腦瓜子轉的還是挺快，馬上就胡編了個理由，「傅承延有個號我忘記存了，我好像撥錯號了。」
不等蕭世傾再說，她就把電話給掛斷，撥通了另一個。
這次撥號音響了很久，甚至規律和剛才都不一樣。
十來秒後，那頭接起，姜嫵謹慎的，先說了聲「餵」。
緊接著傅承延溫柔的聲音便傳了過來，「嫵兒。」
這次打對了，姜嫵先是舒了口氣，旋即眉目里染上了複雜之色，「承延，我馬上就過去了，有些話想對你說。」
傅承延：「要說什麼。」
「過去再說。」姜嫵又緩了口氣，「車來了，我掛了。」
縱然她的語氣也還算溫柔。
可有時候，人的想法也會透在語氣里。
「你是不是想和我分手？」
在她電話要掛的那一秒，傅承延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