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是虛偽至極。
即便如此,張昱山還是那個高位者,他們都得做他忠實的聽眾。
而就在姜嫵越聽越覺得折磨,內心開始叫囂他到底有完沒完時,一邊看手機一邊慢慢悠悠吃東西的蕭世傾突然扔了筷子。
講話聲猛然被打斷,張昱山扭頭看向了他:「世傾怎麼了?」
姜嫵也看過去,看之前神色還很從容的男人突然擰起了眉心,尤其是那兩瓣很好看的薄唇,不知是不是因吃過東西的緣故,現在很紅,有點誘人。
姜嫵咽了咽口水,手開始微微抖了。
一是視覺被他這張的確太過驚艷的臉再次吸引,二是……察覺到了他明顯的不對勁。
三是,她突然就擔心的不得了。
很擔心。
擔心的讓她覺得匪夷所思,明明,她對蕭世傾的感覺,僅限於一種上頭的好感和喜歡,但此刻的擔心,讓她的心臟都隱隱作痛。
蕭世傾撐著桌子站了起來,又發了一條簡訊出去的同時,說:「我去個衛生間。」
酸梅湯被動了手腳是他已經默認的事實,但他卻不能判定裡面用的是什麼髒東西。
世界太大,髒東西也是五花八門的。
之前他的身體也的確是沒什麼反應,但就是這一刻,他只覺得心臟猛地膨脹了一下,隨即一股內急的感覺湧上,四肢也開始沒了什麼力氣。
甚至眼前也開始出現了重影。
短短的時間他變得無比難受。
他的反應都被張昱山和傅承延看在眼裡。
傅承延神色里掠過了一抹慌亂,似乎是蕭世傾之前的一些手段讓他潛意識裡有了懼意,很怕蕭世傾因此再對付他。
張昱山倒是唇角一勾,繼續吃菜。
包廂就有衛生間,距離餐桌兩米多遠。
但蕭世傾剛走到包廂門口,人就昏了過去。
下一秒,姜嫵猛然站起了身,眼眶也猛然紅了一圈,「蕭老闆……」
那個如惡魔一般令很多人畏懼的男人,卻因為她昏在了這裡。
傅承延的神色也怔了怔,連忙又擺出慌張的模樣,離席朝蕭世傾快步過去。
在張昱山也起身時,姜嫵離席也跟了過去。
傅承延把蕭世傾扶到了包廂的沙發上,姜嫵站在旁邊,開了腔:「張先生,叫救護車吧!」
本來張昱山和傅承延是要算計她的,和蕭世傾無關。
她不願看到他的身體出現什麼問題。
張昱山搖了搖頭:「世傾有過這毛病。他這人玩心大,不節制,昨晚指不定是在哪裡吃了什麼不該吃的。」
這話讓姜嫵死死掐住了掌心。
他沒有。
他昨晚和她在一起。
可這些怎麼敢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