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也能夠讓他們都想到,下午姜嫵和張昱山一定發生了很強烈的衝突。
而他沒能解決姜嫵所遭遇的恐懼,這讓男人覺得無力。
如今,也不敢去看那葫蘆里所記錄下來的內容。
顧景曄便轉了腳尖,坐在了電腦前,利落地把小葫蘆連接數據線,插在了電腦上。
蕭世傾突然有些緊張。
大班台右側有道屏風,屏風後是一張茶桌。
聽著顧景曄點擊滑鼠的聲音,他在茶桌前坐下,拿出茶具和茶葉,想給自己找點事兒,來轉移內心壓抑不下的緊張。
顧景曄那邊的數據還在往電腦上傳輸,他這邊茶都泡上了。
淡淡的茶香與熱流本該是一種溫暖,他的心卻越跳越快。
突然間。
「嗵」的一聲,頭撞牆的聲音猝不及防地響徹在安靜的書房,蕭世傾往茶杯里倒的茶水,灑了出去。
緊接著又是特別狠的耳光聲,伴隨姜嫵「啊」的吃痛。
蕭世傾的手猛然停頓,但手背上的青筋卻突兀的暴起。
緊接著,張昱山的聲音也陸續傳出。
「媽拉個巴子!什麼時候有的力氣?」
「竟然在老子面前玩招數?你知道老子玩過多少女人了?還想跑?」
這些話再入了耳,蕭世傾的手開始顫抖。
而坐在大班台前的顧景曄,他的身子一側,抬手抵住了下巴,那張臉也難看得要命。
聲音雖聽起來也有幾分滲人。
但這監控視頻看起來才更令人氣憤。
因攝像頭是在小貓身上安的,小貓又處在比較低的角度,這個視角里的掐著姜嫵脖子的張昱山就像凶神惡煞的巨人,壓迫感更強烈。
屆時,顧景曄開了口:「我覺得你還是有必要看看。」
「不看了,你也關掉吧。」
蕭世傾把手裡的紫砂壺放下,手握成了拳,但還是止不住顫抖,「這份視頻做個備份,今晚我就發出去。」
顧景曄把視頻關掉,轉頭看向了屏風。
屏風上有精湛的刺激,遮擋著另一邊,但依舊能看清蕭世傾的輪廓。
他微垂著頭,只是影子都令人覺得有幾分無助。
他在為自己沒能把姜嫵百分百解決問題而無助。
「你確定?」顧景曄說,「這個視頻,可以從張昱山那裡換來阿弋的下落。」
音落。
屏風那邊的蕭世傾猛地抬起頭來,「我得讓張昱山徹底倒台,我不能虧欠我的妻子!」
他的聲音,憤怒,哽顫。
「至於老裴,我……」
「不過。」顧景曄笑著打斷了他,「你把視頻發出去以後,還是可以和張昱山玩一個心理戰。」
「什麼心理戰?」
顧景曄站起了身:「先吃飯。」
「行,我把視頻備份一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