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剛上了車,他就控制不住的脫掉了身上的針織衫。
熱。
由腦、由心、由腹部一起湧出的熱,朝四肢朝理智迅速狂涌。
專心的開車的顏夢察覺到了后座的動靜,通過後視鏡看了那麼一眼,旋即被震驚的羞紅了臉。
趕緊避開視線,她道:「老闆,你這是突然怎麼了?」
蕭世傾的聲音帶上了粗喘:「被張昱山下了藥了。」
顏夢一愣:「您中午不是才……不對,他哪來的這麼多髒東西?」
蕭世傾回憶著張昱山往雪茄里加的東西,「他肯定和洋東南區的垃圾有勾結,為了滿足他那些齷齪的欲望,家裡肯定有很多髒物,說不定傅承延給嫵兒用的藥,也是張昱山的……這次他跑不了了。」
顏夢:「如果他真那麼骯髒,這次查了他,那就是死刑!」
蕭世傾閉上了眼睛,「他早該死。」
顏夢又往後看了一眼。
蕭世傾平時看起來漂亮的薄肌此刻正在緩慢膨脹,脖子、手臂、胸膛上的青筋也一點點鼓起,似乎連喉結都更為突出了幾分。
那畫面太過刺激眼球,顏夢開車都不穩了,趕緊按下了隱私擋板的控制開關。
而蕭世傾也趕緊打開了一邊的窗戶。
但是,在藥效發作以後,開窗進冷空氣就完全不管用了。
甚至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支撐到明月山莊的。
顏夢無疑是見過這些情況,把車停下後,就趕緊自己先下了車去屋內叫出了顧景曄。
而顧景曄從車裡把蕭世傾帶出來後,蕭世傾就趴在了他的脖子邊,粗重的呼吸著。
在深夜裡,男人就像渴望鮮血的俊美吸血鬼。
顧景曄眉心擰成結,趕緊把他帶去了房間。
而顏夢之前之所以會那麼及時的出現,本是因為顧景曄未雨綢繆,他想親自去的,結果糯寶不放他走,顏夢便去了。
顏夢一走,姜嫵沒了說話的,就在蕭世傾的房間睡下了。
男人的房間也令姜嫵覺得震驚。
他外在看起來很冷酷,但房間卻很溫馨,整體裝修是暖白色和天藍色相間的海洋風色調。
快聖誕節了,房間的窗戶前還擺了一棵聖誕樹,牆壁上掛著父女倆的合影。
大床旁還有一張小床,兩張床上都堆滿了毛絨玩具。
甚至床上的床單被子還都是卡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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