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嫵沒忍住呻吟了一聲。
他的力道比起之前有些重。
牙齒刺痛了她的嘴唇。
「蕭老闆,你輕……」
趁著空隙剛說出半句話,她又呻吟了一聲。
他輕不了。
他那雙半闔的眼睛此刻越來越紅,手掌大肆放肆時,也把自己剛才說的話慢慢說了完整:「如果我今晚,欺負你狠了,你原諒我。」
姜嫵顰起細眉,「怎麼出去一趟就這樣了……」
話音剛落,蕭世傾扔在一旁的手機振動了起來。
手機恰巧就在姜嫵腦袋旁邊,她一轉頭,便看到了來電人備註。
霎時,她瞳孔放大,抬手摟住了蕭世傾的脖子。
是張昱山的電話。
她現在看到那個名字,會下意識恐懼害怕。
在這之前。
張家別墅,張昱山的臥室內,鍾玲被張昱山綁在了那歐式床頭上,而張昱山手拿著一個電子掃描儀,瘋了似的掃描著家裡的各個角落,尤其是書房他來來回回掃了七八遍。
可最終一無所獲,他回到臥室箭步衝到鍾玲面前,手朝著鍾玲的臉狠狠甩了個巴掌,而那表情說是猙獰,又像是恐懼。
沒能抓到蕭世傾,張昱山現在恐懼到了極點。
蕭世傾所掌握的視頻,足可毀滅他的仕途。
但現在拿蕭世傾沒辦法,他便把所有的怒意都發泄在了鍾玲身上,「這家裡到底還有沒有攝像頭!」
鍾玲被打,卻是痛快的笑出了聲:「我已經說了,就一個,那個本來也不是打算算計你的,世傾只是想聽聽你獨自在書房會不會說一點弋兒的事,而且也從沒開過,可誰知道,你活膩歪了,非要挑戰世傾的底線。」
「底線?他的底線?」張昱山氣得近乎失智,一把扯起鍾玲的領口,「姜嫵?」
「告訴我,你和蕭世傾什麼時候認識的,你們到底是什麼關係!他到底是什麼來歷!」
「世傾的來歷啊……」鍾玲先是眯起眸子輕輕的說了一句,又突然猛地瞪大眼睛,拔高聲音,「說出來嚇死你!」
她突然的表情變化,還真把張昱山給嚇了一跳。
鍾玲再次笑出了聲,「放棄吧,我死也不會說,你強迫我威脅我嫁給你,搞的我和我兒子不能相認,我恨死了你!」
話到此,她搖頭,目光空洞的望著天花板,眼淚從眼尾滑落:「雖然我這個媽不爭氣,但我兒是真爭氣,交了那麼多好朋友,他消失了五年,大家都惦記著他,也願意回來找他……」
這些話讓張昱山又在她臉上揮了兩巴掌,「說!蕭世傾到底是什麼來歷!」
鍾玲的神色還是不變,「你有種打死我,就你給我的這些疼,比起我失去兒子的痛,簡直是九牛一毛。」
鍾玲的決絕讓張昱山徹底喪了氣。
他此刻如同精分一般,又安慰起了鍾玲:「我當年只是不願意承認裴弋,但我暗地裡對他也不錯,他走到現在這一步完全是咎由自取,他和傅承延能有什麼仇啊,他找人把人家給廢了啊!」
「我把裴弋藏起來,其實對他也是一種保護,如果他留在北市,你說那傅家,會不會隔三岔五去找事?」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