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就是這樣。」顧景曄顰起眉心，對鍾玲滿目憐憫，「當年，阿弋和您有矛盾，所以有了心上人，也沒有對您說。」
「心上人？」鍾玲又懵怔了數秒，「他當年，不是和張昱山的小女兒張美晗在談對象嗎？當年我也是因為這個才和弋兒有了矛盾，我不願意他和張昱山的女兒有點什麼。」
顧景曄說，「具體事情我也不太清楚，但我知道的是，阿弋當年和傅承延起了衝突，是為了另一個女孩兒。」
「誰？」
「姜嫵同父異母的姐姐，姜媚。」
鍾玲止住了眼淚，眸子閃了閃，「姜媚？就是……就是被傳被姜嫵那孩子給……」
出於禮貌，鍾玲沒有說出後面的話，但意思顧景曄也懂。
姜嫵殺了姜媚的那個傳聞，看來鍾玲也是聽說過的。
接著鍾玲又說，「那個姑娘我記得，她和張美晗都是學畫畫的，兩個人是朋友，來家裡做客過，眼睛大大的長得像洋娃娃，性格很好，多會兒也穿著很可愛的裙子，就像小公主。」
「沒錯，就是她。」顧景曄微微嘆息，「阿姨，這件事水很深。」
「五年前冬，阿弋廢了傅承延後開始逃，逃了半年，第二年夏被捕，秋季他剛被判刑的一周後，姜媚和姜嫵就出事了。」
「而在兩人出事之前，姜媚和傅承延一直有牽扯，姜媚很喜歡傅承延。」
「什麼？」後輩的事情似乎是把鍾玲給繞暈了，「當年，我弋兒和張美晗背著我談對象，姜媚和傅承延不清不楚？但最後，我兒為了姜媚，和傅承延有了恩怨？」
顧景曄，「對，他們四個是什麼情況我們不得而知，但其中，傅承延很有問題，姜媚一死，他就馬上和失憶的姜嫵確認了關係，甚至還談到了現在，以為他對姜嫵是認真的，但最近，他卻為了南藍區，出賣了姜嫵。」
鍾玲點頭：「這個我知道，姜嫵那孩子面容很善，不像做壞事的，而且過去的事也沒有證據，她的名聲在人云亦云里被傳得那麼差，甚至還影響了她的生活，也是可憐。」
「沒錯，她沒有做壞事，因為四年前，她是世傾就要領證的未婚妻。」
話到此，顧景曄的臉上都有了些許動容。
似乎是心疼自己的兄弟。
「什麼？」鍾玲更驚訝了。
「姜嫵和姜媚當年出事的時候，她和世傾才剛從國外回到北市一個多月，當時姜嫵的肚子裡……」
顧景曄垂下頭，緩了緩才繼續說，「還有她和世傾的孩子，他們還在國外查了孩子的性別，是個女兒。」
「姜嫵回國，是為了去姜家偷拿她的戶口簿和世傾領證結婚的，結果人就突然出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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