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媚看著他笑,「我不會走的,是你害死的我,我怎麼可能走呢,冤有頭,債有主……」
「我沒有想害死你,」他梗著脖子,對姜媚說道,「我只是嫌你煩,我隨口說了幾句狠話,是你當真了,是你內心脆弱,你連好賴話都分不清!」
「還有,嫵兒不在你就來找我,是你也怕面對她吧,你死就死你的,卻還牽連了她,你還差點害死她!」
「不是我!」姜媚的表情突然更加可怕,「我沒有!」
姜嫵一邊崩潰怒吼,一邊又把雙手伸向了她的脖子。
傅承延又叫喊出聲,並朝她揮去了手臂!
他打到了什麼。
然後他猛地從夢裡醒了過來,眼前,賀彤也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道:「承延哥哥,你做惡夢了?」
他剛才夢魘沒有囈語,但最後那一下打到了賀彤的頭。
傅承延又呆滯了片刻,才又呼了口氣,應了聲:「嗯。」
賀彤坐了起來,「是因為頭受傷的緣故吧,要不我叫醫生?」
傅承延也坐了起來,再次把燈打開,頭靠在床頭上,閉上了眼,喉結不住地滾。
「對了,我昏迷多久了。」他問。
賀彤道:「大半天了。」
傅承延:「誰都來看過我?」
「您母親,您爺爺的管家,還有我和青青姐……伯母知道我來照顧你了,她就走了。」
話到此,賀彤眸子流轉,「青青姐看嫵兒姐姐沒來,給她聯繫過,她說,你們分手了?」
一說這個,傅承延猛地睜開了眼。
或許是因頭受傷以及還有困意的緣故,剛睜開眼的時候眼睛有點花,他幻覺姜媚在病房的角落站著。
他的脊梁骨又一涼,下意識握住了賀彤的手。
並時,他呢喃道:「沒。」
「沒有。」
「我不可能和姜嫵分手,絕對不可能。」
他的話,說得慌張而焦急。
讓賀彤覺得疑惑,也覺得失落。
「那是,吵架了?」
傅承延再次閉上了眼。
蕭世傾和他發生衝突的畫面還歷歷在目。
想到這個,他又想起了最初蕭世傾和姜嫵在大庭廣眾之下,當著他的面,喝的那杯交杯酒。
手指一根一根用力的握住,「葉青青有問到,姜嫵在什麼地方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