糯寶點點頭,「嗯!」
「好了。」蕭世傾把糯寶抱到地上,「去畫畫吧。」
小糯寶很滿意的跑去了隔壁的書房。
蕭世傾這才看向顧景曄。
顧景曄沒穿西裝,穿著白色襯衫和西褲,襯衫的領口還解開了三顆紐扣,鎖骨下,胸肌若隱若現。
職業是保鏢的顏夢坐在他身邊。
但此刻的顏夢沒有一點颯爽的姿態,她膝蓋併攏,雙腳內八,雙手緊握在一起,嘴巴緊抿,眼睛看向了窗外。
蕭世傾眉梢一挑,get到了什麼,對顧景曄唇瓣張合,比出兩字:「禽獸。」
顧景曄彎唇一笑,道:「玲姨還得十來分鐘才能過來,你不去再陪陪糯寶?」
聽出這是攆他呢,蕭世傾也不打擾兄弟好事,從身後摸到手機就要走,這才看到,靜音的手機來了姜嫵的電話。
「呦,我老婆給我打電話了!」
他站起身接起,面帶笑意地剛準備開口叫聲「老婆」,姜嫵的聲音就馬上傳來,「蕭老闆我和承延和好了!」
話說得又快又急。
似乎是怕蕭世傾先說了什麼會惹陰險狡詐、小肚雞腸的傅承延再生氣的話,就先開口阻止。
頓時,蕭世傾的腳步頓住,不走了。
愉悅的聲音也淡然無存,「你說什麼?」
這明顯的反應吸引了顧景曄和顏夢的注意力,兩人都看向了他。
蕭世傾轉過身,又重新坐回原來的位置,把手機放在桌上,點開免提。
姜嫵的聲音再次傳來,那麼冰冷,「蕭老闆是聽不懂人話嗎,感謝你昨晚對我的收留,但是我現在見到承延了,我會和承延和好。」
這句話傳出,三人皆是一怔。
蕭世傾的眉心擰成死結,抬起雙手,帶著幾分焦灼的揉搓著雙手,顏夢也露出不解又著急的表情。
而顧景曄,則是眯起眸,在桌上,用手指畫了個圈。
圈,某種意義上,為牢。
片刻後,蕭世傾開口:「嗯?」
一聲很簡單的疑惑,聽不出任何情緒,也難以分析他想表達什麼。
在茶社包廂。
這聲「嗯」還真是傅承延不知是什麼意思了。
但他也沒多深思,在自己手機的備忘錄寫了幾句話,無聲的推給了姜嫵。
姜嫵在拿過來的時候,明明手並沒顫抖,手機卻「不小心」砸在了桌上,發出了巨大的聲響。
傅承延瞪了姜嫵一眼,但也沒敢說什麼。
聲音立馬傳到了蕭世傾那一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