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來分鐘後。
整一層都亮了,明亮冷白的光透過那一整面的落地窗朝黑暗內四散。
蕭世傾從身上的大衣口袋裡摸出了一隻很小的單筒望遠鏡。
他放在眼前往上看。
見姜嫵從窗前路過,傅承延彎身在一張圓桌上拿起一隻遙控,然後灰金色的窗簾拉了起來。
蕭世傾的喉結滾了滾,把望遠鏡收回口袋,又望著那拉上窗簾的大平層窗戶看了許久,兜里的手機又傳來了震動。
拿出來一看,是顧景曄的電話。
而再看左上角顯示的時間,都晚上十點了。
接起來。
顧景曄說,「世傾,糯寶發燒了,你回來看看孩子。」
孩子發燒,讓蕭世傾驟然鎖起眉頭,手也不由自主的握緊了手機。
但沉默良久,他說,「不去。」
顧景曄:「你不要勉強,我知道你肯定要擔心。」
「我沒有勉強,現在心軟,以後還會心軟,不去就是不去。」
說完,蕭世傾掛斷電話上了車。
他又把自己通訊錄上存的那些號瀏覽了一遍,隨便撥出去了一個。
對面很快接起,動感熱鬧的聲音便傳了出來:「蕭總,最近您都擱哪兒呢,好幾天沒見到了!」
蕭世傾:「在哪兒。」
「酒吧喝酒,給你位置?」
「嗯。」
當他的車開走沒幾分鐘以後。
一個高大的男人從黑暗中,一瘸一拐的走了出來。
是之前的那個男乞丐。
只是他現在完全變了模樣。
凌亂的長髮變成了利落又蓬鬆的短髮,那張之前滿是污垢的臉也變得白淨,甚至那五官極為秀美,若不是他的眉峰、喉結有明顯的男性特徵,不然和大美人兒站在一起,也難以分辨。
身上也換上了一身黑色的禦寒衝鋒衣。
若不是走姿實在是獨特,只會讓人覺得,他和乞丐,完全是兩個人。
而他身後,還跟著個男人。
那男人也穿著一身和他同款的衝鋒衣,留著很精幹的短寸,身上還有一股明顯的正氣。
他因腿部不便,現在走路很慢,另一位說,「裴弋,雖然張昱山出了事,可是你姑姑是無辜的,她這些年因為你的事兒,精神受了很大的刺激,你現在回去,正好能安慰到她。」
他說,聲音淡淡的,也微低:「我這樣怎麼回去,讓她照顧我?」
「可是你不回去你去哪兒,你是失去了姜媚,可你還有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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