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彤打了個哆嗦,脊背都涼了。
傅承延好可怕。
她還以為,傅承延會在解酒茶里放硃砂,結果,他竟然放在了姜嫵的酒里!
等回過神來,賀彤突然不知用什麼心情去看待這一切。
甚至眼下的情況,根本不能說是傅承延下的手。
這根本找不到確切的證據,今天人太多了,傅承延完全可以一口咬定是有人在他家裡對姜嫵下黑手。
想來那些荷包,他也肯定處理了個乾乾淨淨。
這時遊戲正好輪到她和蕭世傾這裡了,賀彤在走神,沒能及時參與,便是她輸了。
另一邊的人提醒她喝酒時,蕭世傾卻一聲不吭的端起賀彤面前的酒喝了下去。
賀彤攥了攥拳,「蕭老闆,摻了飲料的酒我可以的……」
蕭世傾垂著頭,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他明明又被傅承延算計了,但卻沒有什麼怒意,淡淡的說,「這酒後勁大,不會喝就別碰。」
賀彤也不知道蕭世傾這樣說是什麼意思。
是解釋他替姜嫵喝酒呢,還是只是單純的覺得她還是不要喝最好呢。
接著她鼻頭酸了一下。
被一種前所未有的迷茫包裹。
她覺得蕭世傾可能比傅承延恐怖。
可是就現在這兩杯酒,讓她覺得,蕭世傾比傅承延有底線。
或許,得罪蕭世傾,也不能得罪傅承延的。
這樣想著,賀彤攥緊了手指。
恐懼。
無邊的恐懼和焦慮,讓她有些窒息。
這就是她插足別人感情的下場嗎?
遊戲又開始,但換了其他玩法兒。
這次的遊戲下酒更快,很多人都喝多了,就是傅承延,都用手撐著腦袋,頭暈。
而蕭世傾,也察覺到自己身體有了明顯的異樣。
在這之前,他了脫掉衣服,還偶爾吃點冰塊,一直都很平穩的保持著一個自己不熱的狀態。
可現在,他皮膚表面不覺得熱,可五臟六腑中的血液好似沸騰了一般。
尤其是心臟,就跳的極為不適,又疼又有一種呼吸無力的感覺。
就當他抬手按了按胸口時,傅承延錯開姜嫵和賀彤,對他開了口,「世傾,你不舒服?」
問的真及時。
姜嫵也錯開賀彤看他,發現他背心下,鎖骨和胸肌處的青筋正在緩緩變得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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