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聞舟是在宋家他的同輩里排行老九,和他關係比較好的朋友,也都叫他宋九。
這一聽就是故意讓傅承延聽的。
這邊也故作大聲:「走了,我正陪著老蕭往醫院去呢,放心吧,老趙呢,怎麼樣了?」
對面:「丫的喝多了,現在拉著承延又開始喝了,說剛才吐不出來不舒服,非得喝到吐不可!」
這話說完,對面還傳來了傅承延的聲音:「趙公子,真的不能再喝了,我現在也有點多了。」
承擔了所有的趙公子:「多什麼啊多,你這還能認得我,根本沒喝多,來,繼續!」
甚至還有女人說,「就是嘛傅總,來呀,您剛才那杯可是還沒有我這個女人的多呦!」
確定那邊完全把傅承延拖住了,這邊掛斷電話,徹底放了心。
之後。
車平穩而勻速地在北市繁華的街道上朝著市里最昂貴的私立醫院——瑞康醫療去了。
這家醫院姜嫵聽過,是近兩年才在北市建好的,幕後老闆是什麼人,目前還沒人知道。
醫院裡的院長還是個從國外來的年輕人,總而言之,比起北市那幾家有口碑的私立醫院來說,很冷清。
此刻車間除了前面司機開的導航的聲音,就是宋聞舟手機里傳出的遊戲音。
前面坐著的朋友們像是睡著了,而蕭世傾抱著姜嫵也沒有了動靜,只有姜嫵脖頸察覺到的他溫熱的呼吸。
姜嫵也閉上了眼睛。
她還是覺得很奇妙。
明明和蕭世傾認識的時間那麼短,甚至不久前,自己還怕他,但現在,心境已經變化到,只是被他抱著,哪怕身前身後都是刀山火海,她都能在當下得到心安。
就在她也快要睡著時,耳邊傳來了男人帶著喘息且撩人心魄的呻吟。
姜嫵剛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男人的臉在她頸窩蹭了蹭,手就開始有了動作,本能地撩開她的衣擺,粗糲的指腹接觸到了她的皮膚。
她剛一激靈,蕭世傾含糊沙啞地呢喃一聲:「bae(寶貝)……」
緊接著他薄涼的唇貼上了她的下頜。
一時間,姜嫵脊背躥出了一陣細密的電流,就在蕭世傾另一隻手也開始不老實,把她按住吻住她的唇時,周圍傳出了別人動椅子的聲音。
姜嫵的餘光,看到了前面的人都回過了頭。
被人看著,她害羞到骨子裡,但內心深處,竟然也莫名地生出了一股子叛逆,身體內的血液好似在沸騰著。
現在不同之前在家中,沒有傅承延,她被蕭世傾吻了幾秒後,試探地伸出了舌頭,回應起了他。
誰料她這一回應,就像星火落在了乾草之上。
蕭世傾又含糊了一個很親昵的英文稱呼,身子轉了轉,直接壓住了她。
姜嫵被迫的把頭枕在了靠背上。
心思全部亂了,她覺得自己有很強的共情力,看到悲慘的事情也想要拯救,這四年自己也安分守己,沒有做過什麼虧德之事,自己應該也算個良善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