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眉梢一挑,避開顧景曄的視線,小聲的哼了一聲。
那小表情里,有對顧景曄的怯,也有一種壞壞的幸災樂禍,好似在說:想多了吧。
顧景曄把電話掛斷,沒有吭氣,而是在顏夢幫糯寶整理脫下來的外套時,直接伸手捏住她的脖子,把她直接撈進了自己懷裡。
顏夢立馬受驚似的,兩隻手臂縮起,眼睛瞪了個大大的。
顧景曄下巴微抬,睨著她:「你取笑我?」
顏夢悄悄咽了咽,「我哪敢……」
顧景曄眸子一眯,唇角勾起意味不明的笑意,捏著她後頸的手慢慢摩挲了兩下。
下一秒,顏夢如小貓那般,肩膀也一縮,下巴抬了起來。
男人的這個動作,在她的後頸激起了一陣細密的電流,直躥她的大腦。
心跳也漏了一拍。
漸漸的,男人的手從她的後頸往前緩緩移過來,包住了她的下頜。
顧景曄的手指很長,顏夢的臉又很小,男人的指腹能輕鬆的觸碰到她的太陽穴和眼睛。
但他沒動,只是用大拇指揉了揉她的唇。
顏夢今天沒有化妝,但嘴唇上塗了一層護唇膏,她血色很好,嘴唇飽滿紅潤,如剛洗過的櫻桃,帶著淡淡的光澤。
顏夢的瞳眸顫動起來,唇張了張,發出了糯糯的聲音:「二哥……」
顧景曄的頭微微俯下,注視著她的眼睛,用他們家鄉那邊的方言白話,說道:「小貓咪,之前我怎麼對你說的?」
顏夢只覺得自己的心快要衝破胸膛。
每次和這個男人接近,她的大腦就像宕機似的,頭昏腦漲,分不清白天黑夜,也分不清今夕何夕。
但腦海里隨著他的話,還是想到了他在過去說的一句話。
「對女人最有用的教訓,就是吻爛她的嘴唇,再給這不老實的身體,重一點欺負。」
剛想到這裡,眼前的男人壓低聲音,開口說:「對女人最有用的教訓,就是吻爛她的嘴唇……」
音落。
在顏夢瞳仁放大的那一瞬,男人的虎口卡著她的下巴用力一抬,同時他的頭再俯下,薄涼的唇碰上了她的唇。
顏夢先是渾身打了個顫抖,旋即睫毛也開始控制不住的顫動。
顧景曄很斯文,哪怕是在強吻,但看起來也很溫柔,很優雅。
顏夢推搡了起來,含糊開口:「二哥,嬸嬸昨天剛給我開了視頻……」
顧景曄的眸子眯著,瞧著她那雙放大的眼睛,鬆開她的唇,「然後呢?」
顏夢的眼睛紅了,「我的良心不安……」
顧景曄卻勾起唇,又淡淡地笑,「是麼,如果你真的良心不安,那你十九歲的生日那晚,就不會扶著我……主動讓我進去。」
這樣的一句話,讓顏夢的耳垂迅速躥紅,直至臉頰。
「我,我那是,認……」
「我知道,你那是認錯了人。」顧景曄搶了她的話後,又堵住了她的唇,一邊啃、吮她的下唇,一邊又說,「認錯人,可以有第一次,也可以有無數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