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礫眯起眸子看著他,似乎是有些不明白他如今的反應。
默了默,蕭礫又說,「四年前,你因為她九死一生,最近,你又頻頻因為她,被人下藥,割腕排解,到了今天,你更是落到了失血輸血才能恢復正常的地步。」
「姜嫵這個女人是你最大的累贅,我留著她,已經很考慮你的感受了。」
「你別逼我對付你。」
蕭世傾憤恨又失望。
「蕭氏就那麼容不下我和嫵兒?」
「不是容不容得下,是你值得更優秀的女性。」
蕭礫把雪茄摁滅,頓時車間裡的菸草氣比剛才更濃烈,「老七,你受自閉症困擾十幾年,你看待感情天真純粹,我能理解。」
「但人一生可以愛上很多人,姜嫵只是你的過客。」
蕭世傾冷冷的笑了,「你愛過幾個?」
蕭礫轉眸,看著他,「很不巧,愛情這種東西,對於我來說,比菸灰還微不足道,沒有愛過。」
蕭世傾的笑聲更濃,充斥著嘲諷。
笑過以後,他不再和蕭礫談論這個,又說:「手機給我用用!」
蕭礫這次拿出手機遞給了他。
手機沒有密碼。
蕭世傾在上面剛輸了四個數,就跳出了一個有備註的號——小九。
看蕭礫存著宋聞舟的號,他直接撥了過去。
但他往耳邊放時,蕭礫卻一把奪過,直接按開了免提。
蕭世傾瞪了他一眼,沒有做什麼。
他作為蕭礫的表弟,比任何人都知道這個男人的能耐和本事。
他現在雙腿被束縛著,渾身還沒有力氣,自知現在,根本不是蕭礫的對手。
若要一味反抗,只有被虐的份兒。
很快,宋聞舟就接了:「三哥。」
蕭世傾:「是我。」
宋聞舟:「世傾?你醒了?」
蕭世傾看了蕭礫一眼,「嫵兒呢。」
宋聞舟默了默,才說,「她不是頭受傷了麼,身體不舒服,還在瑞康,現在在睡著,我在這裡看著她,傅承延還沒來接她,你呢,現在到哪兒了?」
蕭世傾看了眼窗外。
已經快到聽竹林了。
「我快到了,嫵兒拜託你了。」
說完,他就準備掛電話。
宋聞舟又說,「我還去了一趟明月山莊,只見到了保姆,說你女兒在顧景曄那裡?」
蕭世傾:「嗯。」
「既然顧景曄在管,那我就不管了。」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