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世傾沒有開口,一直在點頭。
等姜嫵跑進小區門口後,蕭世傾抓著脖子上多出的粉色圍巾,鼻尖比之前還要酸。
她的身影還在自己的視野內,看著那道好看窈窕,卻越走越遠的影子,他輕咬下唇,下巴皺巴起來,好似「核桃」。
他長得實在好看,那模樣如美人兒那般的我見猶憐,只是眼底的情愫,卻能那麼清晰的察覺到,不舍和依賴。
等姜嫵徹底看不見了以後,他就退回到自己剛才堆雪人的地方,抬頭看著傅承延的那一層。
也是現在他才看到,那一層也就他家裡亮著燈。
幾分鐘後。
亮燈的窗前出現了一個小小的人影,然後一隻細手臂還在揮動。
從下看上面要稍微清晰一點,他看到了姜嫵另一隻手裡拿著手機,便馬上想到,她應該是靠手機在看清他。
蕭世傾笑了,白色的霧氣從他口中釋出時,他抬起兩隻手舉在頭頂,然後兩手指背相碰,指尖點著頭頂。
他沖姜嫵比了個愛心。
樓上的女人看見了,她揮動的手臂頓了頓,也比了個愛心。
蕭世傾的眼睛變得更亮,然後他也沒有多逗留,抬起手臂沖她揮了揮,然後邁開腳步,走了。
他會聽她的話。
從初相識的時候,他就一直很聽她的話。
……
姜嫵回去確定傅承延熟睡,長長地鬆了口氣。
後來點的夜宵來了,她在餐廳刷劇吃東西的時候,傅承延起夜過來看了看,還語氣溫柔的與她說了句話:「我說你哪兒了,原來是餓了。」
姜嫵笑著:「你吃嗎?」
傅承延喝了杯水,搖頭,「我太困了,繼續去睡。」
等他離開,姜嫵戴著耳機,看著一部甜甜的網劇,心情就這樣明媚了,並期待著天明。
蕭世傾回去換了衣服躺在床上後,還特意把姜嫵給的圍巾疊好放在了枕頭邊。
上面有女人香香的味道,對他來說最為催眠。
只是他依舊沒能馬上睡著。
醒來後,得知自己失去姜嫵以後,如果不喝醉,他入睡很慢,有時候也不想睡覺。
他睡著以後常常做夢,大多時候夢見的都是姜嫵。
畢竟,這是他的愛而不得,是他的執念。
有時候夢會好,有時候是噩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