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延趕緊把人請進來,帶去樓上茶室招待。
等道醫坐下,他給道醫泡茶,下去看了眼姜嫵。
姜嫵洗澡還沒洗完,傅承延便滿意的上了樓。
和姜嫵同居四年,他知道她打扮的流程,怎麼也得一個小時。
再回到茶室,他把門反鎖,神色難掩激動的開口:「大師,我們現在開始?」
想著他母親估計把他的情況都給道醫說了,所以他也沒多解釋。
道醫喝了一口他倉促泡的清茶,點了點頭:「可以。」
接著道醫看了看周圍,這裡就有能躺下休息的榻榻米,道醫指了指,說:「請少爺在那裡躺下來。」
傅承延過去照做以後。
道醫把身上的包袱拿下來,從裡面拿出了一套針灸工具,然後在傅承延身邊坐下,掀開了他睡袍的下擺。
傅承延許是有些難為情,抬手用手臂遮住了眼睛。
……
姜嫵今天洗澡比平時還慢了些,別說護膚,就是洗頭髮,她都洗了很久,洗髮水、護髮素、精油等,該用的都用了。
今晚要見蕭世傾,她想把自己打扮的更美。
如此四十分鐘很快過去,她才剛做完全身的護膚,正在敷面膜。
樓上。
傅承延整理好身上的睡袍,看著正在收拾針灸工具的道醫,眉心緊皺:「這就好了?」
他什麼反應都沒有啊。
道醫仿佛是明白他在想什麼,幽幽一笑,從保姆里又翻出一個小瓷瓶遞給傅承延,「現在您沒那個念頭,肯定是什麼感覺都沒有,這個,每天一粒,等到了晚上,少爺如果遇到心儀的女性,就知道好了沒。」
傅承延接過來,打開小瓷瓶看了看,剛一湊近,就馬上皺著眉頭躲開。
他聞到了一股子濃郁的腥味。
「這是什麼?」
道醫:「滋補的藥,放心,對身體沒害處。」
傅承延盯著道醫看了片刻,收下了,「行,你是我媽介紹的,那我就相信你一次。」
道醫捋著鬍鬚笑了兩聲,「少爺留我個電話,我相信不用多久,您肯定會主動聯繫我。」
傅承延冷笑一聲。
他自從被裴弋廢了以後,這些年,他全家在全球找了不少醫生幫他看,都沒什麼進展,他覺得這道醫就是在吹牛。
不過,留個電話也無所謂,他就留了。
隨後道醫又給他說了些話,要他平日裡注意飲食,什麼多吃,什麼少吃。
又過了半個多小時,這道醫才離開。
他去姜嫵房間看她。
這時姜嫵已經換好了衣服,正在化妝鏡前拍粉底。
看到傅承延過來了,姜嫵沖他笑了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