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能是想問她:失憶的你,如何看待傅承延和那個外圍的事情。
姜嫵把唇角彎起來,伸手又勾住蕭世傾的脖子,臉湊近他的臉,眸子在他的臉上緩緩掃視著,「蕭世傾,再告訴你一個小秘密。」
既然是小秘密,那蕭世傾就有點期待了。
他胸膛起伏了一下,也勾起笑意:「好。」
姜嫵再把他的脖子抱的緊了些,臉再往前湊了幾分,說:「其實,我後來沒有失憶。」
蕭世傾眸子一頓,有些愕然,但也有些迷茫。
這段時間事情發生了太多事,姜嫵有過好多次突然忘記某段記憶的時候,他一時不知道她說是哪個時間段。
姜嫵繼續道,「我們決定領證結婚的那天,傅承延不是把我叫走了麼,我過去得知他是利用小雪威脅我以後,我就急中生智,用頭撞了牆,假裝昏迷……失憶症能成為追求真相的阻礙,也能成為我做一些事的小手段。」
「然後傅承延就送我去了醫院,我在進了手術室後,就對醫生和護士撒了謊,說我的傷是傅承延撞的,就在醫護面前,把他說成了一個人渣吧,雖然他也就是人渣……」
「希望醫護們能配合我演一齣戲,就是說我昏迷,給我一個逃離他的機會,然後醫護們都很正義,就幫助了我。」
「之後我就借昏迷過的理由,假裝自己忘記了這兩個月的事情,讓他以為我忘記了我和你發生的事情,還有張昱山對我的欺辱。」
聽到這裡,蕭世傾的眼睛變得明亮無比,還異常激動,「所以……」
姜嫵笑得非常溫柔,「但是他真的太多疑,最初還懷疑我是不是真的忘記了,還試探過我,好在我都掩蓋過去了。」
「所以,後來你來到他的家裡,我只能裝作害怕你,表現出第一次見你時,我的態度。」
蕭世傾眉一挑,抓住了重點外的重點。
他抬手輕輕捏住了姜嫵的臉蛋,「第一次見我,你害怕我?」
姜嫵努了努嘴:「能不害怕嗎,有一說一,那會兒傅承延沒暴露他的本性和想利用我的想法時,我真的覺得他挺好,畢竟這些年,他給了我一個相對安全的住所。」
說起這個,蕭世傾的眼眸也溫潤了很多,「這個的確。」
「話再說回來,」姜嫵又說,「在我對傅承延還是很好的印象時,你喝多闖了我的房間,你還對我那樣,我能不害怕嗎?」
然後蕭世傾便也學著她的樣子努了努嘴,「誰讓你那晚勾死我了,反正……」
他在她唇上親了親,「你現在不害怕我了就好。」
姜嫵溫柔的笑意里還多了幾分可愛,「我又不是傻瓜,一開始你對於我好,我還不敢太覺得感動,畢竟有傅承延的前車之鑑,他也對我好,但還是會利用我,我就不敢太相信別人的好了。」
「那怎麼就相信我了?」蕭世傾追問。
「因為你為了我被張昱山算計,身上有了傷,你還想和我結婚。」姜嫵的神色突然認真,「那時我就想,退一萬步來說,就算你對我有什麼陰謀詭計,你也不可能隨隨便便的拿婚姻來做籌碼。」
蕭世傾用手指摩挲著姜嫵的臉,那麼寵溺。
「嫵兒,」他凝視她的眼睛,深情又認真,「你知道你身上最吸引我的一點是什麼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