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心……?为什么?他自己把自己逼到死路还不肯和别人说,这种连自己的命都不注重的人我为什么要关心?明明身边有可以依凭的人却非要独自一个人承担还有说【我很好没关系的】这种傻话的白痴我为什么要关心啊!最后,那个愚蠢的决定是他自己做的我可是一句话都没提示凭什么我要自责啊!啊?小卢舸?”
白泽的脸凑了过来,卢舸下意识的向后靠了靠,发现根本无处可逃。
“而且啊,我有提醒过他唷,可是他不听呐,我又有什么办法呢?啊,对了对了,不是要去他那里吗?走吧。虽然这是他活该的,不过我也许诺过【嘛,如果你自己在坑里爬上不来的话我会帮你一把的。】这样的话啊,所以,走吧。”
“啊……”卢舸强忍着怒火,答应着。“不用换衣服了,先去符举翰家。”
“接下来都听你的,反正这个案子你和段航都不用负责了,我就接手好了。”白泽脱去外面的马褂甩在藤椅上,露出了里面的老式三件套西装。“实际上就算你不说今天我也打算去一趟图书馆的。”
“图书馆?还有什么你没看过的书吗?”卢舸忍不住嘲讽道。
“当然啦,我可是好不容易才从小舅舅那要来的推荐信的,图书馆里有很多古本哦!”白泽从怀里摸出一个信封,在卢舸的眼前晃着。
“知道了……真是的,你多少也穿的像个正常人吧!”
“这种细节无所谓了嘛。”
10?2?2细碎的浪花冲上沙滩,又退回去。
原本由海浪带上岸的、斑斓的小贝壳,又一次被带回了海洋。
白色的海鸥鸣叫着,乘着混合了玫瑰香气的海风盘旋着,不知疲倦,一遍又一遍,一圈又一圈,循环往复。
蓝色的海水,米色的沙滩,红色的玫瑰,白色的海鸥和别墅——还有,无色的我们。
就像是工具一样,被有目的的培养起来,用最好的资源和最大限度的人力物力,然后被当做优秀的作品展示出来——不知道夏猗是怎么想的,至少尤佑瞿这么认为。
他试图反抗命运,就算自己已经无力回天,至少他的晚辈们不要再这样下去。
比如,那个笑容喜欢写诗和大海的女孩。
被当做美丽的花朵培育起来,有着良好的教育和高雅的品味,却单纯空洞的犹如一张白纸。
后来白纸上被涂上了色彩,他在她的双眼中看到了生命的气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