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说着,把一个小玩意塞到了我手里。
“什么玩意?”我把玩着这个小东西,但是完全不知道是什么。通体浑圆,冰凉冰凉的。摸起来像是个小瓷瓶。
“这是只掐丝珐琅彩的鼻烟壶,乾隆年的小物件,里面还有当年的大半壶鼻烟,这玩意太冲,一般人消受不起,拿来用肯定是不行了,但是绝对是个文物级别的。”
“信不信我告你私藏倒卖文物!”我真想白他一眼。
“别别别,这东西你拎黑市上卖了绝对比告我划算。”白泽一本正经的说着,窸窸窣窣的站起来。“我也不带时间长了,我还要去找你的小跟班一趟,告辞。”
“不送。”我也懒得起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