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讲完后,呆呆地站在原地。
平时,若其他按摩师都被指名了,而客人若没有要求指名哪位,他才会被分配到客人。
但他永远都不习惯讲这些。
可是能怎么办,他看不见,他需要为生活委屈求全。
以往他都能一笑置之。
但现在,他忽然为自己眼盲感到自卑及微微的羞恼。
不会讲话,也看不见她现在的反应?
然后,就听她淡淡开口:“不是要帮我做疗程吗?怎么还不开始?”
他听了,愣愣地走到檯子旁边,伸手要帮她按摩。
却没想到手中的触感竟然如此柔嫩。
他惊讶了一下,然后快速地收回手,脸上的红看上去像烧起来了似的。
虽然看不见,但他还是撇开了视线。
陆允西懒懒地起身,抓住他身侧的手往自己赤裸的胸部上放:“按摩不就是这样吗?”
他想说,我做的是清白正当的按摩店,我的客人都有穿衣服?
他的理智说,他应该要松开手。
可是陆允西抓得他太紧,他拿不开?
他是无法挣开,不是不想拿开?不是不想拿开?
陆允西趁他天人交战但看上去只是愣在那的时间,蹲下去把他的运动裤和内裤退下,然后把他往按摩台拉了一把。
裤子被退下时他就回过神来,但下一秒他又被拉到檯子上,他完全没反应过来。
陆允西踩上檯子,坐在他小腿处,上身趴在他身上,两手抓着软软的阴茎搓揉着。
他那里从来没有被自己以外的人碰过,现在这样完全经不起一点刺激,诚实地勃起了。
陆允西很有耐心,她没弄多久他的肉棒就硬了,但她还是只用手帮他。
此时他已经放弃心里面的道德挣扎,什么“不能玷污女孩子的清白”、“怎么可以让她帮我做这种事”、“我只是个瞎子,耽误她的未来”?
陆允西看他眼神没有焦距的望着身下的她,忽然起身用自己赤裸的阴部摩擦他的下身。
因为他的缺陷,他从来不敢追求情事,就算慾望来势凶猛。
这是他的第一次,让他用尽全身感官感受下身的柔软。
“啊、啊、好舒服?”他不断的往上顶弄她,好像以为他们现在这样就是做爱了。
陆允西忽然感觉很心疼。
用膝盖撑起身,右手固定他的肉棒,把阴道口对着它吃进去。
忽然的紧緻让他產生的快感从尾椎传达到四肢,对这样的快感他没有丝毫的抵抗力,他一边伸手准确的抱住她一边颤抖着感受高潮的痉挛。
陆允西看着他双眼失焦地看着天花板,一边发出时而颤抖着的微弱的呻吟。
待感觉平復一点后,他摸索着她的身躯,微微使力把她按到怀里,爱恋地落下一个又一个轻吻。
新年第一天。
陆川起床后,看着自己下身的黏腻,忍不住苦笑。
已经数不清这是第几次想着小西梦遗了。
把下身清理乾净后,换了套衣服,陆川走到陆允西房间,藉着清晨微光痴迷地看着睡梦中的陆允西。
陆允西似乎隐约感觉有人在盯着自己看,撑着睡意张开眼睛,发现是陆川,拍了拍身旁的空位让陆川躺上来。
陆川依她。
等他躺好后,陆允西窝进他怀里,继续睡。
陆川看着她孩子气的举动失笑,随即收紧双臂。
半掩的暗色窗帘将他对自己妹妹的爱恋情感以及隐晦的情慾掩藏在阴影中。
陆川附在她耳边轻声地说:“小西,新年快乐?我爱你??”
(***这是陆川还没吃到陆允西的某一年发生的小插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