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態度倒沒有很特別,溫和客氣,與對待其他人沒有區別。
從他的回話里,姜寧妤直覺來電的就是陳凝口中的實習生。
所以忍不住好奇地撐起下巴,作傾聽狀。在一番工作內容的請教後,對方竟然問他事忙完了嗎、要不要出去喝一杯。
而臨栩月掛了電話後,便神色自然地提出了告辭。
剛剛的問題似乎自然而然有了答案。
姜寧妤微微笑著,沒再留他。
聽到關門聲,又是一個人的世界。她進浴室照了照鏡子,鎖骨上清晰的痕跡,使她「嘖」了一聲。
有差點擦槍走火的「朋友」嗎?
想起他方才離開時,連看都不敢看自己的樣子,姜寧妤突然覺得,就算成全他去赴佳人之約,也得給他使點絆子才行。
於是,姜寧妤選了個角度,對著自己曖昧的鎖骨拍了張照,準備過一個小時再搞事。
沒想到十分鐘後,臨栩月先來信息了。
【我到家了。】
看到這條意料之外的報備,姜寧妤愣了一下,心裡湧出了一種意味不明的酸澀。
但很快,就被一些奇思掩下了:會玩啊,難道還把人叫到家裡來小酌不成?
她當然知道不可能。更像是一種惡趣味的惡意揣測。
但過了一陣,她還是把那張自拍發了過去。
【你幹的好事……】
柔和的光線,粉白的頸脖,那處印記顯得分外扎眼。
沒多久就來回復了:【生氣了嗎?】
她照葫蘆畫瓢:【我有什麼好生氣的?】
他說:【那就好。】
不甘心話題就這麼斷了,姜寧妤想了想,平心靜氣地打了一段話過去:
【還有,關於你說的那些事,我剛才仔細回想了很久,覺得我體會到的跟你看到的不太一樣。我是看到了伯頓幽會的新聞,但在此之前我就拒絕過他了。一方面我更喜歡東方面孔,我父母也一樣,另一方面身邊優秀的男生太多啦,我只知道他不是我喜歡的類型……所以事情過去那麼久了,你也別老提了。】
臨栩月卻問:【所以你喜歡的類型是什麼?】
聊到這裡,他有此一問也正常。姜寧妤很想直接回,你這樣的。但好像很早就被他說准了,打直球並不是她的性格,真喜歡一個人的時候,她會情怯。
尤其對他。更無法說出口了。
【我慕強,哈哈哈。】
開玩笑般的回覆,還加了三個「哈」強調幽默,姜寧妤覺得今天的話題應該就到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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