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沒道歉啊。」姜寧妤卻露出了遺憾的微笑,忽然伸出手,撫向了他的頭髮,「行,那我幫個忙。」
男人的頭部絕對是個敏感部位,可她的動作太無害,對方一時忘了躲避。
餘光瞥見陸離下意識的站起——估計以為她在撩人,姜寧妤也不在意,順勢揪住那人的頭髮,就冷笑著把他的腦門往吧檯上撞。
「砰」的一聲。
結結實實的砸擊。
連吧檯上的酒和酒杯都震顫了一下。
所有人都懵了。
連那中年男人都懵了,直到劇痛來襲,他的表情扭曲得就要發飆。
可剛才還對他下死手的姜寧妤忽然捧住他的臉,目光溫柔地問他,「疼嗎?」
他疼得眼淚都出來了,渾身都在哆嗦,「你他媽……」
捧著他臉的那雙手,力氣出奇得大,且目光異常的溫柔,幾乎讓人以為剛才是他自己一頭撞上去了。愣是讓人罵不出一句完整的髒話。
姜寧妤可不管他的心理活動,用循循善誘的口吻對他說,「你看,你腦門上多了一個包,很疼。你把陸離打出一個包,他也疼。既然你沒道歉,我這下就算是替你賠罪了,那這事才叫結束了,對不對?」
「……」
一片鴉雀無聲的死寂中,忽然門被推開了。
許是瞧見了她整個人都快貼人身上去了,臨栩月大步走了過來,一伸手,就把她扯到了自己身後。
然後就看到那個他以為是登徒子的人,雙目充血,額頭上還凸起了一塊紅腫。
怎麼著也不像施害者。
臨栩月回頭,以眼神詢問她。
姜寧妤卻當沒看見。掙開他的手,就旁若無人地走到了陸離旁邊,對已經驚呆了的老鐵說,「走啊,出去聊聊。」
然後就當著所有人的面,把陸離帶出去了。
第62章 一個細節而已
整個商業中心的六樓都是KTV,姜寧妤帶著陸離下到一樓,才找到了一家飲品店。
「我要一杯桃桃烏龍!」她看著菜單,報了一個名後,指了指陸離,「他付錢。」
陸離才像驚醒一樣,慢半拍地掏出手機付錢。
「說說吧,怎麼回事。」靠在欄杆邊等飲品的時候,姜寧妤幽幽開了口,「我打了人,現在跟你是一條繩上的螞蚱,所以別瞞著了,沒什麼不好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