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
輕輕的嘆息,傳入她耳中,心下當即微微一動。
房間裡異常的安靜,他低垂著眉眼,認真地給她敷著冰袋。
——我不該表現得那麼冷淡,你打我電話的時候我明明很高興,只是你要走了心裡不舒服……
——昨天晚上也不是不理你,我就是想了很多事,不想重蹈覆轍,又不想看你傷心……但你贏了……你想回去我們就回去,好嗎?哪怕我不喜歡看你對別的男人笑,不喜歡你和別的男人出去吃飯……我認了,只要你平安就好……
忽然就想起他在機場時言行異常的失控。那帶著深深恐懼的大力擁抱,仿佛摻和著眷戀或是更深的惶恐,生怕那些話憋在心裡就來不及也沒機會說了。那種感受緊緊地抓住了她。
他在意她嗎?她從未質疑過這個答案。
她很大一部分的容易滿足,肆無忌憚的反覆無常,所謂的「好了傷疤忘了疼」,都源自他習慣性的縱捧。
但一想到那空白的兩年,他們漸行漸遠的疏離,從難捨難分到陌路人,她介意那段未曾參與的過去。
而他就不介意嗎?即便在意她,也不想重蹈覆轍,只是見不得她傷心。那樣的心情是無法忘懷還是慣性執念?她摸不准。
但是,姜寧妤知道自己昨晚那句話問得急了,這個無奈妥協的答案也不是她想要的——他那麼優越耀眼的人,她也不捨得他將自己放得那般低微的位置。
那就還是……慢慢來吧。
她一瞬間想到了很多,但內心是踏實安寧的。他就在身邊,時間好像多得永遠無法流逝。
他們還有很長的時光可以耗費不是嗎?
有時候氣氛安靜也充斥著淡淡的溫情。但姜寧妤想與他說說話,「下午請假……真的沒事嗎?」
「沒事,同事能處理。」
「一切還順利嗎?」
「嗯,這兩天就能看到結果了。」
她想了想,「我昨晚跟pm吃飯了。」
「嗯。」
「嗯?你知道?」
「我看到了。」他動作輕柔地捲起她的褲腳管,眼梢微微耷下,睫毛掃下淡淡的陰影弧度,「剛好一個客戶請我們吃飯。」
「嘶……冷!」冰袋敷上膝蓋,感受比手腕要敏感一些,她坐在床上,倒吸了一口冷氣。
但腳踝被捉住了。
「忍一下,消了腫好得快。」
姜寧妤只好蹙著眉強忍,但還記得原本要說的話,「他問我們是不是認識,然後一直在誇你,請我幫忙約你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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