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兩秒就被接起來了。但嘩嘩水聲離得近,聽著像在洗澡。
「怎麼了?」他問。
姜寧妤情不自禁地咽了口唾沫,清了清嗓子說,「今天看你臉上的傷還是挺明顯的,同事有關懷嗎?」
「沒怎麼問。」
「沒覺得奇怪嗎?如果看到陸離也這樣的話……」
「他請假了。」
她「唔」了一聲,道出目的,「可我一會想來關懷一下,你能放我進去嗎?」
那邊笑了一聲,「你屬狗的嗎放你進來……」
「臨栩月!」
「我在。」然後花灑才慢悠悠地關了,「想來就來,剛剛逗你的。」
姜寧妤就抓起那條藥膏,下去了。
他開門的時候,身上披著黑色浴袍。熱氣好像瞬間撲面而來,她若無其事地走進去,看到了他開著的電腦界面,「晚上還要加班?」
「十二點和美國那邊的負責人開個小會。」臨栩月順從地坐到了床上,「很快。」
房間裡的東西早就被阿姨歸置得整整齊齊了,不再是早上離開時的狼藉。
氣氛寧靜,姜寧妤莫名就想到,這個屋子看似整潔的每一處都充斥過激烈的痕跡。
想到這些浪蕩的景象被阿姨看到,她有些不自然,刻意站遠了些,手腳利落地給他抹藥。
「你小時候經常去聆景街?」她像隨口提道。
「嬸嬸家在那裡,我在他們家住過半年。」他一點不驚訝她有此一問,笑著反問,「想起來了?」
算是幫她徹底確認了。
姜寧妤納悶,「有點印象,但你怎麼知道那是我?我們好像才遇過兩回。」
「我又不傻。」
「可我變化不大嗎?我看我小時候的照片和高中覺得像兩個人。」
「初中也見過的。」
「什麼?!」她傻眼了,「什麼時候?」
「記不清了,但你應該剛參加一個比賽回來,身上背著小提琴,走路都躬著背,像要被壓垮一樣……」他頓了頓,似乎隱去了一些事,笑著說,「看到你去一家東北餃子店吃餃子,那時還以為你是北方人。」
這件事姜寧妤確實記不得了。小時候比賽太多,能記住的反而是成績不好的輪次,因為少有。
她大致明白,如果在成長階段連續碰到一個人,不是整容大變臉的話,還是能認出來的。
可給他上完藥,她依然覺得不可思議,便在他旁邊坐下來,「這緣分太匪夷所思了……」緊接著問,「你那時候,我是說我踩你肩膀那次,你骨折了嗎?我當時就想問來著,但被我媽攆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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