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姜寧妤忘性大,無關緊要的事想不出就不去想它了。
半小時後,臨栩月一下場,就沖她問,「沒事吧?」顯然注意到了她們在場外的那一幕。
她知道他在問什麼,笑著搖頭,「沒事啊。」然後從他的包里拿出毛巾,又把衣服遞了過去。
臨栩月用毛巾擦了汗,就當著她面把球衣脫了,露出了精瘦有料的上半身。胳膊上和胸上的肌肉,腹部的線……再往下不敢看也看不到,但光這樣,性張力就拉滿了。
明明幾乎每天都能看到,但每次看到仍會害羞得不行。
姜寧妤矜持地假看手機,真低頭咽口水。
然後轉移自己的注意力,「那,那個,你餓不餓?」
話音剛落,鬢角的髮絲忽然被他輕輕勾住了,耳垂也被他的拇指輕輕揉了一下,「問我的時候,能不能抬頭看著我?」
姜寧妤被他的小動作弄的,從耳垂處酥麻到了整張臉,立刻紅著臉跳起來了,「我看工作信息呢!」
「好好好,別急眼。」
「誰急眼了?」她不服氣地還擊了一句。
然後才發現他早就換好衣服了,嘴角微翹,一副捉弄人的模樣。
她悟了,頓時扭了下肩,「臨栩月!」
從她嘴裡喊出的他的名字,怎麼就那麼好聽。男人的眉眼都笑出了溫柔的漣漪,背起球包,輕輕牽起她的手,「有點餓,要陪我吃點再回去嗎?」
「我也要吃,李薇薇做的菜她自己都不敢動!」
「所以沒吃飯?」
「不是沒吃飯,是光吃飯了,白米飯。」姜寧妤摸了摸喉嚨,「乾死我了。」
臨栩月牽著她慢慢往外走,「所以聊了些什麼?」
「一些私事。」
「你的私事還是她的私事?」
「有區別嗎?」
「她的私事我就不聽了,但你的私事就是我的事。」
姜寧妤偏過頭看他。他的嘴角噙著淡淡的微笑,有種理所當然的篤定。
她便說,「就是她問我,如果我未婚先孕……會不會把孩子打掉。」
「你怎麼說?」
「我說分情況,糊弄過去了。」
「那你心裡怎麼想?」
她不假思索,意有所指,「如果對方沒法負責的話,我就帶球跑,去找個山清水秀慢節奏的城市定居下來,自由自在地帶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