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da卻不以為然,「UU這個人,確實高傲自得,但她能拿我怎樣?我就不退賽,她還能打死我不成?」
她很想說,怎麼沒可能?凌悠悠什麼事都做得出來。一個習慣了張口即擁有的人是絕不接受滑鐵盧的。
但看著Linda不信的樣子,又覺得說什麼都沒用。
離開這層往電梯走的時候,冷不丁瞧見了兩抹熟悉的身影。在客房門口,兩個人保持著社交距離,可說話的樣勢卻很曖昧。
他們怎麼也在?
那一刻姜寧妤心裡想的,不安又疑惑。可剛回房,凌悠悠卻找來了。
「我啊,這些天對你做了點調查……你好像是瞞著養你長大的親戚,偷了家裡十萬塊錢才出來的?」
「一無所成的回去……很難不被秋後算帳吧?」
「別擔心,我可以資助你這四年的學費,讓你沒有後顧之憂。」
「不過嘛,我給你優待,你就要幫我排憂解難,這樣才公平。」
「我剛才替你問了,Linda不會滑雪,接下來該怎麼做你知道了吧?」
「……哦對了,這張卡給你,密碼是我的生日。」
隨著一張借記卡扔到地上,凌悠悠就走了。
姜寧妤的內心有些掙扎,可凌悠悠剛才說的,卻戳中了她的要害——她毫無背景,如果不抱住這條大腿,根本沒法憑自己做出點什麼來……人不為己天誅地滅,等她成功的那天再補償別人就是了!
於是第二天滑雪的時候,她特意問Linda要了對講機的頻道號碼,以相互幫襯為由時不時就問她:你到哪了?練得怎麼樣?
她平日裡就一副唯唯諾諾,畏手畏腳的樣子,Linda將她的打探歸為膽小怕事,不耐煩地告訴她,「我準備去A山沖坡了,別來打擾我。」就把無線電關了。
姜寧妤看了眼地圖,大致有了計劃。早早等在半山腰的野道外,準備為Linda製造一個小小的意外——衝出去,把她撞倒,然後借力把她胳膊折了。
反正……只是折個胳膊,養養就好了,不需要愧疚。
她暗暗安慰自己,可隨著一分一秒的等待,內心又覺得忐忑。仔細想想,這個計劃看著簡單,實行起來卻有點難度,很難一次成功。
不過……
大不了失敗一次,再嘗試就是了!
姜寧妤咬牙想著,忽然聽到身後傳來一陣動靜。她驚了一下,轉過頭,才發現是一個剛滑完野雪出來的單板男。
亞洲人的長相,看著像中國人,二十出頭的樣子。此刻他滑得很慢,雙手叉腰略微的喘氣,似乎有些力竭了。
在那一刻,她的心頭閃過了一個念頭,主動用中文沖那人說,「小哥哥好厲害啊,不過野雪道很危險嗎?怎麼滑這麼慢?」
「後面那塊林子密,繞來繞去對滑手不太友好。」以為她也準備嘗試滑野雪,單板男善意提醒了一句。
「哦……」她的目光瞥見了什麼,臉上微笑起來,「不過外面的雪道好像也挺難滑的,我看好多人都不敢滑太快。」
可能她的笑容帶著幾分挑釁,單板男聳了聳肩,一個發力,做了一個彎腰摸前刃的帥氣姿勢,便像陣風一樣滑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