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離沒在意,看著姜寧妤問,「你什麼時候回去?」
「回哪?」
「回家啊回哪。」
「不知道,我要週遊世界。」姜寧妤開玩笑一樣,提了下伴手禮示意,「替我謝謝他。」
話到這份上,理應就友好分開了。
但陸離忽然伸手,攔住了她。手臂堪堪觸及她的前腹,又收了回來。
「還有事?」姜寧妤不解。
「聽說這座廟很靈,我想請個佛牌。」
「泰國的佛牌很邪門的,最好別吧。」
姜寧妤好意提醒,卻沒擋住陸離的執念,「去看看。」
她只好帶路,但一路還是盡力勸阻,「拜拜得了,我這兩天聽專門做這佛牌生意的人說,這裡面水很深,一旦沾上不好的東西很麻煩的。」
「行,我就看看。」
一進大殿,就看到佛像前擺著一個金色大碗。裡面放著幾張玫色信封,上面潦草地寫著些字。
剛過正午,大殿裡冷冷清清的沒有人,姜寧妤解釋道,「Host說這個碗是功德箱,用信封裝好錢,寫上自己的名字再投進去,是不是比國內的寺廟有意思?」
功德箱的周圍只剩下一張信封了,她知道陸離一定感興趣,便遞了過去。
陸離單肩卸下背包,翻著包對她說,「幫我把名字寫了吧……」怕她拒絕,又加了句,「謝謝。」
姜寧妤看他翻著東西,確實不太方便的樣子,便放下手裡的東西,拿起供桌上的鉛筆,隨手在信封上寫下了自己的名字——寫完豎鉤,才忽然想起要寫的是陸離的名字,她忽然懊惱,連忙去找橡皮擦。
陸離從錢包里拿了一張泰銖出來,發現了她的侷促,「怎麼了?」
「沒,沒事。」她終於從斜側的抽屜里翻出了半塊黑黝黝的橡皮擦,背著身把自己的名字擦掉,才鬆了口氣。
然後她把紙筆一起遞了過去,「你自己寫吧。」
雖然名字擦掉了,但在信封表面留下了一道淺淺的印跡。
陸離沒說什麼,拿手心作桌,在那道印跡的旁邊寫上了自己的名字。然後把錢裝了進去。
寫了名字,他沒請佛牌。姜寧妤覺得他應該把自己的話聽進去了,很欣慰。送他離開時臉上都掛著欣慰的笑容。
把他送到四面佛的路口,陽光剛好斜移到了正頭頂。
陸離直視著她,淺淺的眸色在光線的映襯下一覽無餘,兩道濃眉透著陽剛的劍意。他單肩背過包,一身白T恤不掩逼人的肆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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