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寧妤送他出門。
可他走進電梯後,突然又抬眸,笑著對她說了一句,「我很高興,你沒有看到我而驚訝。」
「叮」的電梯關門聲在寂靜的走廊格外響亮。姜寧妤默默在門口站了很久,才關上了門。
——管他呢,走一步算一步吧。
她只能安慰自己。
臨栩月下了樓,才掏出瘋狂震動了很久的手機,接了起來。
「你人呢!」那邊劈頭蓋臉就是一句質問,隱含焦躁不安之感。
「半個小時。」他淡淡回了一句,不管那邊還在說什麼,就掛了電話。
他回酒店,整理好行李,最後把電腦放進背包時,他拔掉u盤,心底空曠了一瞬,才理好情緒往外走。
穿過滿是亂象的紅燈區,聆聽陌生都市的旋律,一輛輛汽車穿梭在夜幕下的街道。臨栩月推開一個古老電話亭後的門,進入了一個低調樸素的清吧。
包廂卡座里坐著一個衣著低調,戴著鴨舌帽的女人。面前的桌上放著一杯雞尾酒,沒有動。面色有些焦急,不停地看著手機。
直到臨栩月進去,她才摘掉了帽子,皺著眉說,「你遲到了。」
赫然是邵雲依的臉。
「是你找我,不是我找你。」
臨栩月坐到了她對面,一招手,要了杯金酒。
酒保走後,邵雲依打量著他清俊逼人,毫無波瀾的神情,迫不及待地問道,「u盤的內容看了嗎?」
他「嗯」了一聲。
邵雲依擰眉,「就這個反應?」
臨栩月淡淡道,「與其猜我反應,不如說說你的目的。」
「我一開始就說了!」邵雲依情緒激動,可酒保卻在這時端來了金酒。她稍斂表情,等人走後,才壓低嗓門說道,「我付出了那麼多,當然要拿到屬於我的那份東西了。」
男人抬手示意了一下,從兜里拿出一支錄音筆,放到桌上後,才說,「繼續。」
「……」
邵雲依盯著那支亮燈的錄音筆看了兩秒,卻是果斷說,「我沒撒謊,我敢拍著胸脯保證,給你的u盤內容完全真實!」
「我在伯頓家裡住過一段時間。他心思深,每個房間包括衛生間都會裝監控。姜寧妤出事那天……我就在他家,看到了救護車來。但我沒想到,後來看到了她和伯頓在一起的新聞……我總覺得不對,所以托關係去醫院,竟然找到了她住院的監控。」
「伯頓那麼對她,你不生氣嗎?你不是愛她嗎?我們可以合作,他的家產我們五五分!我知道他最重要的產業所在……」
邵雲依喋喋不休地說了許多,以利誘惑,但臨栩月表情沒變化一下,目光很淡。
「我今天來,只有一件事問你。」男人的嘴角噙著淡淡的微笑,「她出事前去找過你,你在這件事裡又扮演著怎樣的角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