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個人本來很可憐,你之後看到她,就一直覺得她可憐……又比如一個人很強勢,你就會一直覺得她強勢。」
「沒有。」他當即搖頭,「我不作這種判斷。」
「那你覺得邵雲依是個什麼樣的人?」她試探道。
他頓了一下,「有點小聰明,但不夠聰明。」
姜寧妤無語,「這算什麼評價?我在你眼裡不也是小聰明,不夠聰明的人?」
「不是。」臨栩月偏過頭,眉眼間依然是皎然安定的神態,可眼神卻帶了一絲笑,「你連小聰明都算不上,笨蛋一個。」
「……」
「臨栩月!」姜寧妤惱了,「在我眼裡,你才是傻子一個。」
「那正好。」他笑了笑,「笨蛋和傻子,天生絕配。」
「……」
究竟為什麼想不開,跟他鬥嘴呢?
明明就沒贏過。
姜寧妤心中抑鬱,以至於到了威爾莊園,下車時沉著一張臉,倒是應景得很。
傭人們埋頭做事,氣氛有些古怪。
可進了客廳,氛圍卻從古怪變成了奇怪。
邵雲依就坐在主人沙發上,吊著點滴。對面沙發坐著一男一女,也掛著點滴。
這是什麼?生病派對?
姜寧妤腹誹道。
「你們來了。」看到他們,邵雲依卻笑著轉頭,沖站在沙發邊的傭人說,「再開兩瓶,給我朋友也打上。」
話落,就有兩名女傭走到了姜寧妤的面前。但還未觸及她的胳膊,被臨栩月抓住了手,甩開了。
「幹嘛?」姜寧妤心頭一凜,警惕地往後退了兩步。
「別緊張,美容項目而已。」邵雲依卻笑了,把傭人遞來的點滴液拋過去,「NAD+,沒聽過麼?」又沖對面的沙發努努嘴,「喏,大明星也在打,怕什麼?」
姜寧妤接住,低頭一看,無言以對。
NAD+,她這兩天恰好聽樂團的成員提到,算是歐美最火的抗衰項目了,的確需要靜脈注射才能達到最好效果。
「不好意思,沒興趣。」她拋了回去。
她一看到針孔就心裡發怵,忍不住又冷冷說了一句,「懷孕還做這種美容項目,不怕對胎兒有影響?」
邵雲依不以為意,正欲開口,忽然烏泱泱的黑衣保鏢魚貫而入,沒一會兒,就把住了整個客廳。
「把閒雜人等轟出去。」
隨著一道冷冷的,發音優雅的女聲,頃刻有保鏢大步跨到邵雲依的對面,粗魯地拔掉了那一男一女手上的輸液針,在他們不滿的抗議聲里,把人攆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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