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會客廳,姜知意揣著信封就準備回房。剛上樓,就聽到腳步聲上來了。
她轉頭,看到葉霽林跟了過來。
「嫂子。」他叫住她,目光下落了一瞬,注意到她緊緊懷揣,像抱著一個寶貝似的動作,語氣頓了一下,才接著說道,「一會我讓書妮過來,幫你打包行李。」
「麻煩你了。」
姜知意一如既往的客氣。
剛要走,又被叫住了。
「那是大哥的東西嗎?」葉霽林的目光再次投向她懷裡的那封信,補述了一句,「我知道你和大哥伉儷情深,但事發突然,如果那是大哥的信件,我希望讓律師團隊過目一下。」
「這個?」姜知意很大方地把懷裡的信封給他看,「這是我爸媽寄來的明信片,他們週遊世界,每年都會用這個方式來報平安。」
提起多年未見的父母,淡淡的思念從她的臉上一閃而過。
葉霽林卻是一頓,「每年?」
「是啊。」她發自內心的笑起來,「每年春節都會有呢。」
葉霽林不知想到了什麼,神色柔和了一些,點頭道,「這樣,那沒事了。」又補了句,「節哀。」
「好。」
姜知意抱著信件回房。男人卻在原地站了很久,目視著她的背影——步伐保持著一貫的優雅,但看的出在竭力遏制著蹦蹦跳跳的姿態。看得出心情很好。
「葉哥。」這時,剛才幫腔的男人恭恭敬敬地出現在他身後。三十出頭的模樣,身強體健,很典型的東方硬漢臉。
葉霽林微微歪過頭說,「你說,大哥每年都會給知意寫一封情書?」
他喚姜知意名字,王煥也不意外,低聲回道,「是啊,大約每年都是這個時候。葉哥你去年不也看到了嘛,嫂子何時露出過那麼幸福的笑容?」
「那是她父母的信。下次動動腦子。」葉霽林搖著頭,丟下這句話走了。
下午的時候,何書妮來了。
何書妮是個幹練利索的短髮美女。姜知意見過她幾回,知道她是葉霽林的大學同學,關係很不錯。
何書妮對她很友好,友好中帶著客氣。發現她只有一個行李箱的衣物,小提琴卻有數百把時,還是震驚了,「這是你家還是練琴房?」
姜知意笑了笑,不置可否,「麻煩你了。」
「朋友的朋友嘛,應該的。」
葉霽林的住處在上東富人區,離中央公園不遠。別墅門面很低調,裡面卻別有洞天。典型的歐式簡約風,客廳外就是晶瑩剔透的泳池,私密性很強。
不同於霍家傭僕成群,葉霽林的住處只有兩個菲傭。特意騰出了一間空房放小提琴,另外將主臥也讓給了她,大氣簡約,乾乾淨淨。
不過,住他住過的房間,姜知意總覺得怪怪的。
「我還是住客臥吧。」她不太好意思,「有其他空房間嗎?」
何書妮卻說,「他尊敬你呢,你就好好住著吧。」
姜知意被她帶著,參觀了全家。見她對葉霽林的住處這般熟悉,姜知意升起了點八卦心,「書妮啊,你姓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