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葉霽林逮著機會就以放鬆為由,替她按摩。
姜知意覺得他們之間的關係做這種事怪怪的,但架不住的確舒服,於是不清不楚的曖昧關係持續了大半年。
年底,回國參加臨熙寧的婚禮前,葉霽林受母校邀請演講,帶她去了波士頓。
在那裡,姜知意意外碰到了何書妮的媽媽及朋友。
「媽媽,翟姨,這位是……」何書妮剛要介紹,就被翟念許打斷了,「姜女士嘛,久仰大名。況且我還認識你的父母。」
姜知意心中驚訝,因而在活動結束後,她主動去找了翟念許。
「你媽媽啊,是個妙人。」翟念許告訴她,「你爸爸呢,是個狠人。」
「那些年,我追過你爸爸,在明知他結婚的前提下。」見姜知意神色不變,翟念許挑眉道,「是不是覺得我三觀不正?」
「三觀正不正的,也不可能影響他們的感情。」姜知意太清楚了,無論誰都沒法影響爸爸對媽媽的感情,因而聽到這話,心裡並沒有太大感覺。
「是啊。」翟念許感慨道,「你爸眼裡就她一個,我是越挫越勇的那類人,也談不上對你爸有多少喜歡,就是喜歡那種挑戰感,但對你爸的確有力使不出,所以就放棄嘍。」
提起以前的事,她坦坦蕩蕩的,半分不掩飾,也沒有對小輩應有的羞恥感。
「我覺得你挺像你媽媽的。」翟念許又說道。
「都說我長得更像我爸。」
「骨子裡更像姜寧妤。」翟念許卻說,「雖然我只見過她三次,但我一看到你,就像看到了她。你們身上都有一種,怎麼說呢,讓人覺得很好騙的氣質。」
「……」
很好騙,這是什麼形容詞。
姜知意失語,恰在這時,葉霽林找了過來。
「翟阿姨。」他禮貌頷首。
看到他們並肩站在一起,翟念許有些驚訝,含笑看了她一眼,「眼光倒是和你媽不太一樣。」
意味深長地丟下這句話,翟念許就走了。言行舉止,略顯得不待見葉霽林。
葉霽林卻似乎沒注意到,目光望著一臉若有所思的女子,挽著她的肩膀慢慢往外走,「說了些什麼?」
「我爸媽的事。」
「所以眼光怎麼不一樣了?」
姜知意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哦,她可能想說,我爸是個正經人。」
「我至少也是個假正經。」葉霽林坦然道,「表面上過得去就行。」
……
臨熙寧和廖棉棉婚禮這天,酒席規格很低調。姜寧妤和臨栩月終究沒回來,但發來了視頻道賀致辭。
因為葉霽林陪著回來了,姜致情一直臭著臉,死死盯著他的舉動,只要一有親近姜知意的動作,就會立馬瞪過去警告。
「你幹嘛呢?」姜致情旁邊的女子很鬱悶,「老瞪你妹旁邊那男的幹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