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衡没有呛声,就是觉得有些怪怪的。
到这会儿,杜元茗还是很好说话的,直到来接杜衡的车直接把两个人载到了元茗的公寓底下。
她打开车门走下来,朝里面坐着看手机的男人道:“谢谢你送我回来,改天再见。”
在她转身上楼的时候,杜衡收了手机也跟着下来,他的司机和助理迅速地去后备箱提行李箱。
一大一小两个箱子,杜衡还觉得少了,他吩咐自己的助理道:“你再去我的公寓拿点日用品和衣服过来。”
杜元茗堵在电梯口。
杜衡里面一件白衬衫,外面套着秋日穿的褐色大一,白色的绷带卡在胸口非常明显。
这个暂时的残障人士很自在的走过来,道:“怎么了?”
杜元茗靠在门框上,一只脚拦住去路,挑了挑眉头,道:“你不是会赖上我了吧?”
杜衡笑笑,道:“从某一方面上来讲,也算是。不过,主要还是出于我觉得你能够很好的照顾一个病人。”
你算哪门子的病人?
元茗微张嘴,“哈”了一声,道:“杜衡,我很忙的,没有时间二十四小时照看你。就算是因为我拍了你一下出的车祸,但是整件事你也是有责任的。我不提,是认为你自己应该有准确的判断力。”
杜衡的眼睛比一般的亚洲人要大点,很有神,他勾着嘴角抬腿跨步,走近电梯。
男人站到里面,道:“我可以高薪聘请你。怎么样?”
这....瞬间抓到女人的软肋。
杜衡心道,别看连续几天给我送饭,都是最便宜的菜色,打车还要跟人拼车,总是拿着个手机当计算机,你不缺钱,谁信?
他得意又镇定地看着杜元茗,女人似乎吃了一惊,不过很快就做出了决定。
她问道:“高薪有多高,怎么算?”
杜衡自此登堂入室,他很有颜色的提出自己住次卧就可以了。
男人在次卧的床上坐了坐,便对站在一旁听从指示的下属道:“赶紧去买个新床回来。”
助理点头。
杜衡环视了一圈,又道:“等等,你把手机拿出来,一一记下来。”
杜元茗晃到门口,见他那架势,嗤笑一声,走开了。
等两个无关人员走掉,元茗跟杜衡两个人坐在客厅,严肃地正经地将服务的合同给拟定了一番。
杜衡道只需要负责他的伙食,定时陪他去医院换药检查。
杜元茗脑子一转,道:“衣服呢?不用洗衣服吗?”
杜衡停顿,看着面前眼里冒美元的女人,道:“衣服一般是拿去干洗店....”
杜衡的衣服一般面料都很矜贵,机洗手洗都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