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说差不多没事了,让男人以后注意点,不要再瞎折腾。
杜衡反常的安静,点点头,也没有多说什么打秋风的话。
助理到了医院门口,要接他去上班。
元茗在后面喊住他,道:“你的手也好了。”
杜衡点头。
女人道:“做饭阿姨的工资该结一下吧。”
杜衡的脑袋转了了半分钟才反应过来,“保姆阿姨”指的是杜元茗自己。
他忍不住笑了一声,配上今天留了胡子的造型和微卷的头发,有些倜傥和雅痞。
他从助理手里接过自己的包,将手机拿了出来,让杜元茗报银行账号给他。
两分钟不到,杜元茗就收到了转账的提示短信。
杜衡勾起左边的嘴角,欣赏着女人带着愉快的笑颜,道:“没错吧。”
元茗点头,她的圆珠一转,继续道:“那你什么时候搬出去?”
杜衡在心里啧了一声,嘴角上的笑也吝啬地收了回来,直接转身上车走了。
杜元茗跟杜衡两个口头协议,一个已经完美解决,报酬还不错。
第二个.....
虽然她想单方面解除,避免之后可能产生的更多的纠纷,但是....看在钱的份上,她需要再等等看。
下午,元茗拎着一个二十寸的行李箱,就这么从靖州飞回了台州。
久违的城市风景,久违的熟悉空气,久违的....家门。
打开房门,似乎有一层灰铺面而来。
只是这种感觉。
家里虽然还干净,有阿姨定期打扫,但是因为长期无人居住,有种生冷的潮意和呼吸不顺畅的停滞。
似乎之前的回忆和时光就停滞在她几年前从这里离开,关上门的那一刻。
她将家里所有的窗户都打开,秋风浩浩吹进来,白色蕾丝的室内窗帘瞬间飞舞着。
她进了自己的房间,从衣柜的最里层拖出沉重的保险柜。
摁下密码,里面的电子锁“嘟”的一声,铁门打开。
元茗取出黑色典雅的包装盒,在室内灯光下,红宝石折射出纯净而剔透的红色光芒,带着一圈圈的波光,引人遐思。
这红宝石项链的价值绝对不会低于一套房子的价格,好家伙。
鉴于她这辈子跟这种华丽的东西无缘,元茗没有一点点不舍,就将它捧到了本市有名的典当行。
因为是季父和万宝玲正式的赠送,里面携带着正规的票据,宝石的资格证书等等,她得到了一个很好的估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