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她现在应该是困倦异常,就如躺在身边的男人一样。
元茗凑到他的脸下,发现他睡得十分深沉,呼出的气息深长,一点儿都没有要醒的意思。
她笑着从他的怀里小心的钻出来,季如宪动了一下,翻了个身继续睡觉。
元茗在房间里面转悠的,有种格外兴奋的感觉。
她去洗漱了一番,顺便将头发也洗了,关上洗手间的门,在里面吹头发。
这个套间的隔音效果非常好,她透过玻璃看外面的季如宪,男人仍旧背对着她一动不动。
接着裹着浴巾洗内衣,用吹风筒吹干穿上。
这么一晃,一个小时过去了。
元茗赤脚出来,拉开男人的衣柜,从里面挑了一件白衬衣,当裙子一样穿着。
为什么他现在还睡得像一只猪一样?
不用工作上班吗?
再说她的肚子也饿了,她得想办法把这个男人叫起来。
杜元茗蹲在床边,去捏男人的鼻子,他哼了一声,脑袋一撇,换了个睡姿。
元茗有点儿想去踹他的屁股,然后也踹了,但是很轻,像挠痒一样,差点被季如宪抓住脚踝。
于是她又换了一个方法。
元茗躲进衣柜里面,噗嗤地笑了一声,拿着手机拨打季如宪的电话。
一次不行打两次....
第三次的时候,电话通了,她马上摁掉了手机。
季如宪模模糊糊地接了电话,慢慢的清醒过来,环视一圈,总觉得不对劲。
差了什么?
他的手往旁边一摸,少了一个人。
这下他完全清醒了,心情非常不好。
他大声喊了一句:“元茗!”
室内空荡荡的,没有任何回音。
季如宪光着身子从床上下来,穿上短裤,一身刚刚好的腱子肉,满房间逡巡着。
女人的衣服还在,手机不在,人呢?去哪里了?
接着目光便落在床底下的女士浅棕色的皮鞋上。
杜元茗被男人轻而易举地抓了出来,将人抗到背上。
杜元茗大力拍着他的背道:“干什么呀!放我下来啦!”
假生气,真撒娇,假质问,真玩闹。
季如宪拍拍她的臀部,将人放到躺椅上,双手撑在扶手上,用眼睛锁住她。
他奇道:“你就一点儿都不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