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在做什么都不清楚罢。
元茗,亏你说的出口。
季如宪有点偏头疼,最近突然有了这个毛病。
昨天虽然睡得好,但到了今天下午,就开始隐隐不适。
他半坐在马扎上,杜元茗进去冲澡。
女人穿着黑色高领针织衫出来,便见季如宪在那里闭目养神。
赵渃歆厚着脸皮上了季如宪的车,三人驶向商业区吃完饭。
在饭桌上,赵渃歆一直缠着杜元茗讲话,问她平常做些什么,喜欢干什么,有没有追的明星。
她喜滋滋道:“如果你想看谁的演唱会尽管说,或者去综艺节目的录制现场,都没有问题。我这边有朋友,肯定能帮你挑最好的位置!”
杜元茗对她反常的热情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突然而至的热情,若是没有相对应的支撑和反馈,往往是会自己收回去的。
元茗很清楚,所以她觉得没有所谓。
每个人都会适当的调整自己的状态,调整到最适合的最让自己习惯的模式。
太好,或者太坏的东西,都会随着时间的拉扯,慢慢地趋向于到中间的水平线。
季如宪有些食不知味,原本应该是安静的二人晚餐,现在多了一只雀鸟,叽叽喳喳地,想要鸠占雀草。
方兴周匆匆从餐厅外走了进来,他喘着气坐到赵渃歆身边,揉了揉她的头发,一脸的宠溺,道:“渃歆,又在这里胡闹。”
赵渃歆斜着眼睛瞪了他一眼,道:“你怎么来了?我都说了我今天不回去的!”
方兴周捧过她的手道:“不回去就不回去,我在这边陪着你。”
季如宪面无表情的看向对面两个人,收回视线,端起杯子喝酒。
元茗的手忽而落在他的大腿上,轻柔的来回抚动了两下。
季如宪将自己的右手放下来,盖在她的手背上,紧了紧她的手掌,随后拿起来放在唇边亲了一下。
赵渃歆忽然一拍桌子,从位置上站了起来,气鼓鼓地看着她的“如宪哥”。
方兴周觉得很奇怪,他道:“渃歆,你这是做什么?”
赵渃歆直接冲季如宪道:“你就是不想我跟元茗交朋友,对不对?所以急着赶我走?”
季如宪不是个没有脾气的人,他只是轻易不发脾气,特别是对待女性。
然而现在,一股无名之火从他的胸口涌出。
也许是针对赵渃歆的,也许还同时还针对了别人,现在面对赵渃歆这个模样,他的一双手放在桌面上,背脊挺得笔直,一双眼睛凉凉地看着她。
赵渃歆抱住方兴周的胳膊,结结巴巴道:“我....我说错了什么吗?”
方兴周在旁调解道:“渃歆,你不应这样跟大哥说话,知道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