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月要是能聽到她的心裡話,鐵定能罵出聲:像什麼像!我比她聰明一萬倍。
但是她聽不見,所以此時她在常晏清眼裡的形象,也不過一個被豐厚的家產養得傻裡傻氣的富家千金。
心中的疑惑被解開,常晏清要走開了,剛才跟沈溪約好了要對戲,再不去就快要開機,沒時間演練了。
她一起身,伍月心領神會,跟她說再見,常晏清點頭算是應下。
人走了,伍月對此地也不再留戀,四處溜達著,東逛逛西逛逛,找些好玩的去處,給自己解悶。
常晏清和沈溪在拍對手戲,都沒空理她,她只能去找那些工作人員,跟他們聊聊天,問問這個機器怎麼用,那個布景是怎麼擺設的,求知慾十分旺盛。
工作人員也無聊著呢,就陪她嘮了起來,發現這小姑娘聰明的很,很多東西一點就通,紛紛來了興致,要跟她細細說道說道自己的專業領域。
伍月聽得認真,時不時還發表疑問,眾人瞧著有趣的緊,聊的十分的開心。
攝影,打光,錄音,場記,這些雜七雜八的活她通通坐在人堆里體驗了一遍,孜孜不倦地吸取從未接觸過的新奇知識。
所以常晏清回來的時候,自己的區域只剩小助理一人,少女已經不在了,她回身朝來時的地方看去,果然兩人已經會面了。
沈溪手舞足蹈不知在說些什麼,少女嘴角含笑看著她,青春美好的一幅畫卷,那是常晏清不曾擁有過的體驗。
低頭看見桌上某人留下的奶糖,她拿起一顆剝開,放進嘴裡。
糖太甜。
這些甜物從來不與她相稱。
常晏清停止咀嚼,艱難咽下。
她不愛吃糖,從前,現在,到以後。
伍月從一開始就一直留意著沈溪那邊,等她們倆一分開,就抬腳去找沈溪,沒有說她一早就來了,只說想她就來看了。
沈溪從不懷疑她,拉著她就開始分享有趣的見聞,開心極了,兩人精力充沛,一起滿場地跑,瘋玩了一個上午,伍月才起了回的心。
下午有女魔頭的課,她不敢逃,現在趕回去的話,還來得及。
臨走之前,去了一趟常晏清的坐標點,想打聲招呼再走,她也不知怎麼就覺得人家缺她這一聲招呼。
暫且就稱這種感覺為自戀吧。
伍月看了,人不在,瞥到桌上的奶糖卻少了一顆,五顆變為四顆,其餘的零食基本沒動。
她吃了。
伍月自信滿滿:她愛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