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部劇的拍攝要歷時四個月,期間也不能別的什麼工作也不接,她此次過來帶來了上一部電影的宣傳安排,和幾個接續的劇本,供常晏清親自挑選。
劇本原有厚厚一摞,周涵事先篩選過幾遍,瞧著看得上眼的有潛力的好劇本,都挑出來了,帶過來讓常晏清自己選。
出道兩年,常晏清除了拍戲宣傳之外,很少會接其他的工作,綜藝更是一個沒去,連身上代言都很少。
雖然成為了演員,但她其實並不喜歡太多拋頭露面的工作,前兩年為了攢錢,工作要比現在賣力,但現在已經不缺錢了。
不是她不肯拼,而是與人交流於他來說有些累,她只想安安靜靜拍戲,認真琢磨演技,用周涵的話來說她這樣就是自閉。
而那些品牌都看準她的潛力和人氣,爭先搶後發出了邀約,不斷有高奢品牌找上門,開的價格都極高。
這時候代言少反而成了好事,她可以從中選自己滿意的,而不是無謂消耗自己的熱度。
常晏清雖然年紀小,但架不住她紅,只要夠大牌,就不是工作挑你而是你挑工作。
現在她就有資本自己挑戲,眼前這些劇本,都是在下半年開機,她檔期正好排得上,周涵為了維持她的熱度,兩個劇組之間簡直是無縫連接。
常晏清個個都認真仔細翻了一遍,針對其中幾個提出了自己的疑問,兩人一番商討,最後終於確定下來。
說了半天,頭暈眼花,周涵隨手拿起桌上一顆糖,就想剝開塞進嘴裡,還沒來得及實施,就被人搶了過去。
周涵莫名其妙:「吃你一顆糖怎麼了?你又不吃?」
常晏清把糖放回去,笑笑不說話。
周涵氣呼呼,我任勞任怨給你工作,你連一顆糖都不給我吃?這像話嗎!
常晏清覺得她也跟人小孩似的,吃不到糖竟然還委屈,無奈安撫她:「下次給你買。」
呸!我是缺你那兩顆糖的人嗎?姐還不稀罕呢!別哄,哄不好。
既然工作已經談好了,周涵收拾收拾,不搭理她,打道回府了。
常晏清頭疼,但知道她性子,過兩小時自己就好了,就不再管。
她把糖果裝進了自己的包里,完完整整,一顆不落,再合上包,放到一邊。
遠處伍月還在跟在攝影師屁股後面學知識,不知兩人講到什麼,她似是對那人很崇拜,小臉上布滿了讚嘆,那人對她又說了兩句,她便哈哈大笑起來,眼睛眯成了一條縫。
那歡樂經由空氣傳播,又感染了空氣,常晏清遠遠瞧著,悄悄抿唇。
天下怎麼有人笑的如此好看,單純又不失狡黠,充滿生機與靈動,不卑不亢,落落大方,好似沒有場面能讓她驚慌,隨時隨地都能笑的開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