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常晏清的一番提點,沈溪中午的時候不敢偷懶,吃完飯就找了個安靜陰涼的地方背台詞去了,下午是她的獨戲,演不好不僅耽誤大家的時間,她自己也會自責。
常晏清下午沒工作了。
她換上平平無奇的便裝,戴上口罩和帽子,自己走出了南校門。
新助理還沒有上任,也沒有給司機打電話說自己要走,所以這個午後是真真正正屬於她的獨處時間。
沿著校門外的一條道,常晏清放緩步伐,漫無目的地走著,不知道多久之後,途經了另一扇門。
是學校的南門,外觀上與北門一樣,卻隔了一整個街區。
其實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何出現在這裡,可能動作隨心,心裡想著,步子就自覺帶著她來這裡了吧。
門是大開著的,值班保安不知道去了哪裡,暫時是無人看守的狀態。
常晏清沒辦法做到已經來到了這裡,還要作原路返回。
就看一眼,看一眼就離開,她心裡這麼勸說著自己。
約莫是上課時間,校園裡的道路上此刻只有稀稀落落幾個人,腳步匆匆,應是上課遲到了,在著急趕路,常晏清踱步前行,一路走來沒有被發現。
走過廣場,綠植地,林蔭道,小池塘邊,最終常晏清在體育場發現了伍月。
以前竟不知道她還會打籃球?
場上伍月就穿著往常一樣的短袖短褲,帶著髮帶與護腕,馬尾在動作開合中高高揚起。
她靈活地穿梭在幾人中間,運球,傳球,進攻又防守,與隊友配合無比默契,得分時顯露出的俊俏模樣,令人駐足。
緣分當真很奇妙,常晏清沒想到此次沒有目的之行,竟真會碰上想見的那個人,就像她也沒想到對方會以那樣的方式猝不及防地出現,害的她沒有絲毫準備。
常晏清在一旁站著,隔著鐵網看她在場上與人廝殺,不似任人欺負的軟萌小白兔,也不是沒有脾氣的溫順小貓咪,而是像一隻爆發的小老虎,或者說小獵豹,充滿年輕的野性,是她沒見過的另一面。
場上伍月再一次搶到了球,隔著白線,舉著籃球,乾脆利落地抬手又落下,籃球精準進框,一個三分收入囊中。
圍觀人群發出了震耳欲聾的喝彩聲,為她帥氣的動作和得分,常晏清也暗自握緊了拳頭,藏在口罩下的唇角輕輕勾起。
伍月面色漲紅,大口喘著粗氣,汗水直流而下,背後早已濕透,隱約露出裡面的白色運動內衣,她抬手摸了一把臉,興奮地與湊上來的隊友擊掌擁抱,慶祝這來之不易的勝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