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言簡意賅。
衣服都被她弄濕,不洗也不行了。
仿佛禁令被解除,伍月直接就上手扒拉她。
常晏清笑,乖乖舉起了雙手,任由她幫自己把上衣脫了。
伍月毛手毛腳,竊玉偷香,常晏清悶哼一聲,遏制住她造亂的手,咬著唇盡顯隱忍。
「別鬧。」虛軟無力的指責,倒像是欲拒還迎。
「好嘛,你快點。」伍月撅著嘴,躺回浴缸里,靜靜看她卸下濕衣服,再踏進來,在對面水裡坐下。
伍月抱著自己在一邊縮成一團,一句話也沒說。
她不高興,她覺得老婆不太熱情,不僅不讓她碰,一起洗澡還躲得遠遠的。
她又覺得自己在這方面是不是太急切太貪婪了點,老婆不喜歡她這樣浪蕩。
難道清清真的不喜歡?可是她從來沒有說過?
好挫敗啊,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拒絕,她的玻璃心都碎成渣了。
她甚至開始懷疑,是不是七年之癢提前一點到來了,算來她們在一起也已經六年多了。
氣壓肉眼可見的低沉下來,就差在伍月的頭上擺上四個大字「我不開心」了。
常晏清一看她千變萬化的臉色便知道她又亂想了,無奈朝她道:「過來。」
伍月傲嬌扭過頭:「哼,你叫我過去我就過去…」那我不是很沒面子。
常晏清學她之前張開雙手,哄騙道:「過來。」
伍月「不情不願」地划水過去。
她就是這麼沒有節操也沒有底線,哄兩句就能好,常晏清一柔聲細語,向她招招手,她就丟盔卸甲,乖乖跟人走。
想的多是一回事,體現在行動上又是另一回事。
伍月雙手環著她的脖子,居高臨下,姿態擺的高高的,表示她還在生氣。
常晏清在把人緊緊圈住,像對待絕世寶物,萬分珍視。
此時氣氛旖旎,最適合說一些體己的話。
常晏清仰頭望著身上人的眼睛,澄澈透明,不含一絲雜質,同初見時那樣,美好而一塵不染。
她開始將堆積的心事掏出,緩緩道來:「今天能見到你,我很開心。」
不是作假。
常晏清是個很會隱藏情緒的人,有些話,她向來羞於開口,此時對著那雙不安的眼睛卻毫無保留地說了出來:「剛回來的時候,你不在,我很失落,還以為你今天不會來了。」
她的聲音突然變明朗:「可是你出現了,在我最難過的時候。」
伍月聽完已顧不上自己生氣,緊緊皺起了眉頭。
難過?為什麼難過?又發生了什麼不好的事情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