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晏清向女二頷首:「抱歉,我還有事,先走一步。」隨即轉身追了上去。
計劃失敗,小姑娘本來還藏了一半的淚水嘩的全掉了下來,梨花帶雨,惹人憐惜。
常晏清卻註定不是那個會賞花的人。
伍月離場之後,故意走得很慢,就等對方追上來,常晏清很快跟上,兩人並排走著,還沒忘記在外面要保持距離。
人多眼雜,要是被有心人看到得大做文章了。
兩人間雖隔著一點距離,步調卻如此一致,一雙日常的帆布鞋,一雙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目的地是常晏清的專屬休息室,路上兩人一句話也沒說。
休息室沒有人,伍月跟多年前一樣,毫不客氣地在常晏清的專屬座椅上坐下,常晏清關門,轉身。
伍月拍拍自己的大腿:「過來。」
嘿,風水輪流轉,可算是報了昨晚「過來」之仇了。
常晏清被她豪邁的作派唬到,愣了愣,又回頭走兩步把門鎖帶上了,才向她走過去。
「快坐下。」伍月再次拍拍自己的大腿。
事不過三,再說她可要生氣了。
常晏清聽話地側身坐進她懷裡,環繞著她的脖頸安靜地閉上眼睛,聆聽她沉穩有力的心跳。
明天這人就要回去了,不舍這麼點溫存的時間,哪顧得上鬧彆扭呢。
伍月心疼地親吻她的鬢髮:「還疼嗎?」
昨晚做了一夜,不知半夜幾點,大早上又早起拍戲,多累啊。
這哪是人幹事啊!
呸!禽獸!伍月罵自己。
常晏清蹭著她胸膛搖頭。
常晏清語氣里還有些虛軟無力:「你怎麼過來了,不好好休息。」
「嗯哼,來陪老婆。」伍月把人圈在手臂里,玩著她的手指,「酒店裡可沒老婆。」
心疼得無以復加,她誠心懺悔:「對不起,害你傷心難過了。」
常晏清又搖了搖頭:「我說過了,不是你的錯。」
伍月低頭看她:「你該學著再相信我一點,我是你老婆,明媒正娶的妻子,一張戶口本上的關係。」
「我也不會離開你的,你這輩子別想甩開我了,你可是我好不容易才娶回家的,我得把你關起來,只屬於我一個人。」完完整整地表達了她的忠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