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對主角搞定,沈溪歡歡喜喜地去籌辦了。拉微信群,發群發邀請,前前後後喊了不少人,所以派對當天,陸陸續續來了幾十個人,擠滿了包廂。
其中熟人不少,但還是有很多陌生面孔,伍月壓根就不認識,她還猜想恐怕這群人裡面也有許多互不相識吧。
伍月頗有些無語,丟給了沈溪一個眼神,凌厲而嫌棄,就是沒有責怪。她倒是想問問:這到底是我的生日派對還是你的?
沈溪領會到,打著哈哈:「人多熱鬧嘛。」
辦派對當然是人越多越好,她把好友圈裡能來的都叫來了,互相之間不認識又怎麼了,等三杯兩盞下肚,馬上都變成朋友。
伍月一早就明白,她這是想出來浪,拿給自己補過生日當藉口,開party,組酒局。
沈溪別的目的都沒有,她只是想找這麼件事分散一下注意力,不要腦子裡老想著某個人。還有就是多拉幾個人痛痛快快陪她喝一場,最好醉的稀巴爛,好麻痹自己的神經。
她最近被秦伍逸那天在咖啡廳所說的一番話弄的真的是說不出來的鬱悶。
從小看著長大的弟弟有一天說要追求你?換你你會是什麼反應?這也太魔幻了吧?反正她當時狠狠罵了一句「有病」,就轉身離開了。
那天被她罵了之後,秦伍逸就沒了下文,也沒說再來找她,好像此事從來沒有發生過一樣。沈溪再次被迷惑到了,橫看豎看都是她看不懂的操作。
她就想不明白了,明明就是秦伍逸說要追求自己,怎麼搞得好像他才是被追求的那個人?
沈溪這兩天老想著對方話里的真假,又不肯拉下面子去問,顯得自己很不矜持。再者秦伍逸不付諸行動的話,她都沒辦法開口拒絕。
總之他就把人吊著,不痛痛快快給個准信,勾的人心痒痒。
這事沈溪還沒敢跟伍月說,她看樣子伍月是不知道這件事的,不然也不會一聲不吭,一點兒風聲都沒透露。
反正她今天不是要來說這些的,只想要一醉解千愁,把狗男人們都拋諸腦後。
酒精是個好東西,但是沈溪忘了還有句話叫「舉杯消愁愁更愁」,酒開了一瓶又一瓶,也沒削減她的苦悶,反而讓人想乘著酩酊幹些什麼。
酒店的包廂里,眾人圍坐成一大圈,開席之後,觥籌交錯,推杯換盞,果然如沈溪所料,喝兩杯就熟了,三三兩兩聊開了來。
其他人在把酒言歡,結交新朋友,伍月這邊只和老友隨意聊了兩句。她這才知道原來有「中年」危機的不止有她一個,原來大家都挺焦灼。
幾個老朋友都是相仿的年紀,差距不過一二,該結婚的都結了,沒結的家裡也在不停地催,催得她們好生頭疼。
有了丈夫的抱怨結完婚沒了自由,有了孩子的皆在抱怨生產過程有多疼,懼得幾個尚在單身狀態的人直言太可怕,不想結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