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是世界不好看,飯菜它不香嗎?非要來作死?
但身臨其境之後,怎麼突然感覺非常的期待。
伍月:「以前還沒體驗過這樣瘋狂的浪漫呢。」
想像一下和常晏清一起下墜,然後在谷底處倒立著擁吻,怎麼看怎麼浪漫。
工作人員告知他們已經做好了準備工作,過後開始倒計時。
在下去之前常晏清摸著伍月的後腦勺在她耳邊說:「我們一起瘋狂。」
當計時數字數到一的時候,六個人一齊被推了下去,雙腳離開跳台板的那一刻,已做足心裡準備的伍月感覺自己仍然低估了這一次降落帶來的震撼。
說著不怕,在失重的一瞬間她還是緊攥著常晏清顫抖著聲音叫了出來。
生理反應,她也不能控制的。
倒立著下墜途中,伍月感覺大腦突然充血,身體變得輕盈,像是長了翅膀要飛起來,周圍景色從眼前快速划過,她想看常晏清的臉,卻始終看不太清楚。
在到達最底層的時候,她感覺整個人在一種失控的狀態下情緒被刺激到了極致,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聽耳畔風呼嘯而過的聲音,刮過臉上還有點兒生疼,拉著兩人的繩子在回彈,帶著她們上下跳躍著,伍月努力扒著常晏清的耳朵大聲叫她:「常晏清。」
常晏清努力聽清,然後回她:「嗯,我在。」
「我說——我愛你!」
誠摯繾綣的一聲表白詞經由風的捲入在峽谷間迴蕩,逐漸淹沒於風裡,山川河流共同見證。
愛要說給對的人聽。
常晏清聽見了,收住手臂更抱緊了點,救命的繩索不能給予她安全感,懷裡的人才是。
繩子失去了彈力便停了下來,被工作人員拉上來的時候,伍月表現得異常興奮,旁邊的小姑娘卻腳一落地便吐了出來。
確實有一點點暈,特別是頭朝下在山間晃悠的時候。
伍月看了看常晏清的臉,此刻也失了血色,有些蒼白,行走中腳步虛浮,但狀態看起來還好,沒有要吐的樣子,她料想自己應當也跟常晏清一樣。
哪能不害怕呢,這是她們離死亡最近的一次了。
「剛剛在谷底的瞬間,你在想什麼?」伍月心疼地摸著常晏清的臉問。
兩人被風肆意吹過的頭髮此時都十分的凌亂,常晏清抬手幫伍月整理好,才說:「幸好有你在。」
伍月眯起眼睛笑了起來,常晏清對她的信任讓她倍感歡喜。
於常晏清來說,她並非無堅不摧的鐵人,也有依賴別人的一面,這種心靈上的依賴,她放在了伍月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