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長大了會知道自己要什麼的,她和常晏清不控制欲很強的人,她們的家庭教育也不是教導要她們去干涉別人的人生,儘管這個別人是她們的女兒。
每個人都應該有自己的人生。
「你還記得星悅剛出生的時候,我嫌她太醜,好幾天都沒看她一眼嗎哈哈…」伍月想起那時候,笑得極其大聲。
常晏清說:「記得。」
那時候星悅小臉皺巴巴的一團,伍月看得直皺眉頭,直接丟給三位老人照料了,連帶著常晏清也把女兒丟在了一邊,只專心照顧伍月。
伍月笑出了眼淚:「沒想到孩子後來這麼可愛吶,老母親又重新愛上了。」
「她剛開始學說話時開口說的第一句話是什麼還記得嗎?」
常晏清笑:「記得。」
她叫的是媽媽,所以伍月才把「媽媽」這個頭銜給了常晏清,而自己屈居第二。
「還有第一次打疫苗,她本來沒哭的,我還誇她是個勇敢的孩子,後來看到別的小孩哭,她也跟著大哭,哭的我又煩又心疼,太折磨人了。」
「周歲的時候抓周好像是抓了一百塊錢?」
「是五百。」
「哦對,是五百,小小年紀就這麼貪財,長大那還得了啊。」
…
兩人一路走著,細數女兒種種「不光彩」的過往,被風偷聽了去,也被鏡頭記錄了下來,遠在千里之外的星悅還不知道自己的老底已經被自家老母親扒了個底朝天。
最後一次節目播出的時候,觀眾早早就在電腦前守著,這麼多日圍觀了六個人甜甜蜜蜜的日常狀態,突然間結束,還有些捨不得。
節目的開頭,常晏清坐在鏡頭前,旁邊傳來了話外音:
「為什麼要來參加這個節目?」
常晏清靜思了幾秒,才回答說:「一開始是對節目的立意很感興趣,在導演的描述中,感覺不像是個綜藝,倒像是…」
好半天她才想起貼切的描述:「在旅途中找到最初的感受。」
導演問:「那你覺得找到了嗎?」
「找到了。」常晏清回。
導演接著問了第二個問題:「對於公開之後指責的聲音,你是怎麼看待的?」
這算是一個比較沉重的話題,既然提了,常晏清不會拒答,只是這次她抿唇沉思,想得有點久,周圍人也跟著沉默了好久,才聽見她答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