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師傅開的速度很快,好像她為了趕上一班飛機,這看似平常的一幕突然被命運的輪盤撥弄,對面的一輛貨車爆胎,由於行駛速度超限,剎車失靈。
孟霓露眼見這輛紅色的貨車,朝著她的面前撞來!
「救命!」孟霓露驚醒,額頭滿是虛汗,身邊的蘇芷被她吵到,睡眼迷濛地打開檯燈,問著:「怎麼了?」
孟霓露深呼吸,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說道:「沒事,做噩夢,你睡吧。」
「嚇我一跳,如果不舒服的一定要告訴我。」蘇芷見她無礙,又躺下睡去,孟霓露的心緒漸漸從夢中平復,回想這些夢境,場景如此真實,身臨其境一般,難以置信。
次日,她便去了醫院,找到了秦臻。
「不過幾天,又來看你的朋友?你對自己的病情有這三分之一的重視,你的情況應該比現在還好。」秦臻笑呵呵,即使揶揄別人,也都能一臉和藹可親。
孟霓露早已習以為常,說道:「今天我是來找你的。」
「怎麼了,是身體不舒服了?」秦臻收斂起笑容。
「一切照舊,沒什麼變化,只是我最近經常做夢,夢見一些我未曾經歷過的事情。」孟霓露說。
「人都會夢見一些生活中不曾有過的事,那不過是睡夢中,大腦皮層仍舊活躍的緣故,人的一生會做很多夢,有些記得,有些不記得,這很正常。」
「不,不是,這夢境太過真實,真實到讓我以為是經歷過,但是我確實沒有。」孟霓露已經考慮很久,說道:「我昨晚居然夢見了在美國紐約的布魯克林大橋撞車,那一刻我真的認為自己會死,我之前調查過資料,以前曾經有心臟移植患者,做夢夢見器官捐獻者的死因,竟然破了一樁殺人案,難道……」
她說到這裡,秦臻的神情已經嚴肅起來,他說:「你還夢見了什麼?」
……
如果命運的輪盤,殘酷到總是讓人面對無法選擇的意外,那麼生死大事之下的千絲萬縷,難解的糾纏,是否又是另一場人生的考驗。
薛沉修睡意迷濛,忽然聽見房門輕開的聲響,他立刻清醒過來,生怕是錯過了孟霓露。
在看見一抹麗影出現,他如願般喜悅,嘴角揚起少見的弧度,「是來看我嗎?」
孟霓露今天穿一件白色棉麻的上衣,搭配白花藍底的長裙,很是素雅,她微微笑著,將親手做的飯菜放在床頭柜上,說:「這回我可是嘗過了才給你的,之前明明做的那麼失敗,你還稱讚,可沒有吃壞肚子?」
「怎麼會,做什麼好吃的?」薛沉修的目光落在飯盒上,說道:「正好餓了。」
孟霓露起身,給他盛飯,這時護士長推門進來,檢查輸液袋是否見底,看見她在,笑盈盈地說:「哎呀,孟小姐過來了。」
「是啊。」
「這是你男朋友吧?你們可真是般配。」護士長給薛沉修拔了針,拿著用完的輸液袋離開。
留下薛沉修與孟霓露,面對尬尷的氣氛。
「給,快吃吧。」孟霓露將飯遞過去。
薛沉修握住她的手腕,「霓露,你來看我,可是想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