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茵茵,我已經盡力,就讓我陪他在身邊,走完餘下人生。
孟霓露找了個時間,去醫院做了例常檢查,在秦臻的辦公室,她急切地詢問:「秦醫生,我的情況怎麼樣?」
秦臻將檢查結果一一過目,說道:「一切如常,還是如從前所講,有一處不太合格,希望你有時間還是做一次深度檢查。」
「可會出現什麼隱患?」孟霓露隱隱擔憂。
「心臟病人即使平時檢查無礙,可也會因為突發疾病喪失生命,何況你是移植患者,近年你雖然狀況尚佳,一直沒有出現排斥反應,可是這並不代表以後都不會,你需要多休息,多調養。」秦臻臉上沒有往昔笑容,可見事情已然嚴重。
「是不是,不能再生育?」孟霓露眼神悲戚。
「目前來看建議不要,這對你來說極其危險,孩子也不一定能夠順利來到這個世界。」秦臻很客觀的說,現實總是極為殘酷。
孟霓露放在桌子上的雙手緊緊纏在一起,秦臻是第一次見她面露難色,心事重重,以前的她從來喜怒不形於色。
「可是有什麼擔憂?跟我說說吧,也許說出來會好受點。」秦臻面露微笑,神色緩和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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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離開
「我決定和薛沉修在一起。」孟霓露說, 她摩挲著左手無名指上的戒指,鑽石閃閃發著光芒。
秦臻注意到,說:「你打算同他結婚?」
孟霓露點點頭。
「作為一名醫生, 我本不應該問你這些私人問題,但是作為朋友, 我想遇見一個肯願意照顧你一生的人不容易, 你應該珍惜。」他雙手搭在桌子相握, 又道:「但是我還是奉勸你,莫要動生育的想法。」
孟霓露若有所思, 點點頭,「我知道了, 謝謝你。」欲要離開。
「你打算什麼時候做近一步的檢查?」秦臻挽留她。
「我馬上要去趟水鎮, 在那邊寫個專欄,之後就休息了, 回來好好住院檢查。」孟霓露說。
秦臻一向搞不定孟霓露這個倔脾氣,畢竟她已看淡生死, 嚇唬她是沒有用的,這種不聽話的病人最令他頭疼。
他從抽屜里拿出事前準備好的養心膏,遞給她, 說:「我讓朋友又帶了一瓶回來,你堅持每天喝一勺。」
「上次你送給我, 已經很不好意思,怎能再要?」孟霓露推拒。
「如果當我是朋友,你就收下吧。」秦臻將東西塞在孟霓露的手裡,說:「你又不好好聽話, 又不日常調理, 分明是想砸我的招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