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煩死了,衣服租金一天五百,這下又多了乾洗費,媽的人財兩空!」
時停雲此刻頭腦有些犯暈,他雖然喝酒不上臉,但酒量很不好,喝一點就容易醉。
他扶著洗手台,看著西裝領子上蹭上的血跡有些犯噁心,頭也有點暈,右手輕輕往上一擰水龍頭,捧了一把涼水拍在臉上。
冰涼的水浸潤到臉上,這才勉強恢復了些許,他轉身從牆上的紙抽盒裡抽出紙巾往臉上擦,一邊擦還一遍晃晃悠悠地往外走。
不看路的結果就是沒走幾步就撞到了人。
一頭栽進帶著溫熱觸感的胸膛里,時停雲因為喝了不少酒的緣故,腳下步子微虛,重心不穩之際一雙厚實的雙手扶住了他的腰,帶著些許溫度的掌心似乎能透過衣料直接傳遞對方的熱意,極近的距離,時停雲能感受到對方呼吸帶著的熱氣直接噴灑到他的耳邊。
耳根又一次情難自已的發紅髮熱。
傅遲不說話,只是靜靜看著他,狹長的眼角微微上挑,勾人心弦的好模樣,一身的高定將他的身姿襯得更加挺拔的同時,腰部很好地展現了誘人的線條,看著危險又性感。
時停雲微怔,在傅遲那對深邃漂亮的狐狸眼的注視下,他臊得臉都燙了起來。
他受不了這種審度物件似的眼神,他想逃!於是向後退了兩步想要拉開距離,但那人擱在他腰上的手卻不曾因他的移動而挪開半分。
還是和上一次見面一樣,又想跑?
怎麼見了別人倒是耀武揚威的追著打,見到自己反倒是一個勁兒的想著逃跑。
傅遲看著眼前人不滿地想著,擱在人腰上的手不由得緊了緊。
就在時停雲想要側身跨出去的時候,他的肩膀突然被人握住,稍一使力,便被迫轉了九十度和那人正面對上。
時停雲再一次近距離和傅遲貼近,他抬起眼睛,看傅遲的眉骨、鼻樑、緊閉的嘴唇,不過幾秒,那隻手緩慢而向上移動,從他的肩上一路順著脖頸上去摸到臉頰,半個手掌就將時停雲的一般臉頰全部覆蓋住。
下一秒,傅遲用拇指的指腹曖昧地擦去時停雲嘴角沒擦乾淨的水珠。
他的身子又繼續往前一寸,時停雲已經退無可退,後背緊緊貼著門框,耳朵也紅得發燙。
傅遲看他一副羞憤的樣子,就著身高差用嘴唇磨了一下時停雲的鼻尖,逗笑道:「就你這樣被人碰一下就一幅被輕薄了的樣子,還學人家英雄救美?」
被戲弄了!這下時停雲對傅遲的印象更差了。
緊接著,不知是酒精的作用,還是他突然的惡趣味,時停雲似乎挑了一下眉,他把傅遲還戳在他臉上的手指拍開,一仰下巴狠狠地吻了上去。
像是在蓄意報復他連著兩日的戲弄和不懷好意,下一秒尖牙刺入肉里,裡應外合地狠狠地咬住傅遲的下嘴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