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年輕的女場務看他動作停頓,關心地詢問。
「沒事,就是左腳好像崴了一下。」時停雲朝扶著他的場務艱難笑了笑,「我歇一會應該沒事的。」
劉導也緊張的跑過去扶他,問他要不要緊,需不需要去醫院。
時停雲搖頭,「不用,沒什麼大事劉導,我緩一下應該沒事,待會再拍一條。」
劉導看他疼的都出汗了,趕緊招呼旁邊的幾個工作人員騰地方給時停雲,然後又走來走去焦急的一直念叨去醫院什麼的,還把看道具的眼鏡小哥好一通罵。
周圍人正焦急的檢查時停雲身上其他地方有沒有受傷時,王崇安的手機響了,他看著屏幕上亮起的備註名字,瞬間感覺一陣頭大。
「喂,傅總您到了是嗎,挺好的,就是……」
「就是停雲剛才拍戲受了點傷。」
「看著沒什麼大事,對對就是腳崴著了,啊……好的好的。」
那天同意時停雲的微信好友申請後,那個頭像就再也沒有彈出來過,不過連天的競標忙碌讓傅遲將時停雲忘到了腦後,還是有天下午王澗偶然提起,他才突然想起來。
王澗告訴他,時停雲在《對決》劇組的日子好像不太好過,老是受許川排擠,而且傅遙還跟了過去,倒是他最近學會收斂鋒芒了,很少再像以前那樣一言不合就跟人對著幹。
王澗問他,要不要給許川和《對決》的製片人再打個電話。
他站在臨江的窗前,沒由來的想起那天晚上那雙帶著驚詫和羞憤的漂亮眼睛。
他竟然在想念一個數百公里之外的人,漫無目的且毫無成效地想。
他說:「算了,我親自過去看看。」
於是他當天下午就坐上了飛往凌洲的航班,並沒有提前告知時停雲,而是直接將《對決》的製片人約了出來。
但沒想到一下飛機就接到王崇安電話,對面告知他時停雲受傷了,但看起來不太要緊。
一路舟車勞頓趕到劇組時,傅遲卻看到那隻倔強的小野貓縮在椅子裡,旁邊蹲著的助理正拿著棉簽往他腫的青青紫紫的右腳上塗藥膏。
「你過來。」
時停雲循聲望過去,只見傅遲高大的身影正立在監視器的後面,和導演肩並肩站著。
傅遲怎麼來了?
不對,他為什麼會突然來這裡?!
時停雲滿腦子的疑問還沒問出口,傅遲笑著朝遠處的場務眼鏡小哥招了招手,眼鏡小哥一路小跑,緊張道:「傅總,您您找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