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結上下滑動,等時停雲意識到不對勁時,他已經將那藥咽了下去。
時停雲張嘴就罵:「你給我餵的什麼東西?」
傅遲含糊其辭:「好東西。」
時停云:「操!好東西你怎麼不自己吃!」
傅遲不再跟他糾纏這個話題,手指一下一下撩撥時停雲耳根至脖頸一段的敏感處,引得時停雲瑟縮,臉上,脖子上已經泛起層層粉紅,身上更是滾燙得一塌糊塗。
傅遲沒想到藥效發揮的這麼快。
他伸手從床頭柜上取過一個藍色的小盒子,單手打開後往嘴裡也倒了一顆。
另一隻勾著時停雲褲子的手不知什麼時候摸上了他緊握的拳頭,一根根手指輕輕掰開,十指相扣,掌心的汗水蹭上傅遲乾燥的皮膚。
「好東西,當然要一起分享。」
「這麼著急?」
時停雲那一瞬間分不清耳朵里響著的到底是外面的噪音還是耳鳴。
恍惚間,他仿佛聽見植物園裡噼啪作響的雨聲打在茂密的繁葉上,雙腿摺疊壓在胸腔上的感覺實在難受,但他此刻身體軟綿綿的完全使不上力,唯一能做到的就是緊緊抓著傅遲的胳膊,臉完全埋在他的肩頸里,無意識發出一聲聲滿足的嘆息。
這一刻,房間裡的所有都化為模糊的殘影,成為面前這個人的背景。
兩人汗津津的身體緊緊的貼在一起,被放大的五感一圈又一圈將他們籠罩包裹起來,像是被困在一個密閉的水上滾筒里來回地翻騰,涌動,卻始終無法突破那層禁錮他們的外壁,一個海浪打過來,兩人瞬間被抬至高處,失去平衡地晃動,顫抖,一聲大過一聲的驚呼最終在傅遲的手覆在他左手上的那顆痣上時從齒關不斷泄露出來。
「唔……」
他的痛苦表現得跟真的一樣,聲音都恰到好處地顫抖起來。
「你要再不說話,我就一直這樣下去,行嗎?」他呼著熱氣,齒間碾磨著時停雲的耳垂。
指尖用力,時停雲掐住他後背的皮膚,他閉了眼,顫抖著妥協,「你求求我。」
「好,寶寶——」傅遲低頭在他明顯的喉結處印下一吻,齒間碾磨著喉結凸起的位置:「求求你。」
時停雲被他弄的猛地咳嗽了好幾聲,他抖動著掙扎了幾下,傅遲卻不急不慢,圈著身下人的手臂,不接受他的求饒,還壞心眼地堵住了宣洩的出口:「急什麼。」
他的聲音帶笑:「等下一次。」
……
等到結束的時候,時停雲一張臉燒得白中透緋。
傅遲把他抱進浴缸里做清理,身下的人被弄得不舒服了還要扭著哼唧幾聲,一點也不配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