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另一隻手握住許川的右手,拿著他的右手覆到自己的心口處,「哥哥現在知道我當時的心有多痛了吧。」
許川垂眸看著自己被反銬在身後的左手臂,心情像是見了鬼一樣。
許穆寧還在他耳邊說著什麼,他一句也聽不進去,腦子裡像是影片倒放一樣,一幕幕的景象接踵而來。
他十二歲的時候,父母離婚,母親遠走,父親領著一個小孩進了自己家,那個小孩就是許穆寧,許穆寧第一次見到他,躲在那個男人身後怯生生的喊他哥。
之後的日子裡就總是跟在他身後,任他怎麼打罵都不離開,許穆寧到了年齡卻不去上學,父親說他生病了不能去學校,每天家庭醫生和老師在家裡來回穿梭,許穆寧每天都要一日三次的吞下幾片白色的小藥片,許川以前不知道那是什麼,父親也將那些小藥片倒進vc瓶里告訴許穆寧是補充維生素的保健品,讓他按時吃,身體好了才能和哥哥一起去上學。
許穆寧很聽話的按時吃藥,期待有一天可以去外面和哥哥一起上學。直到有一天那瓶藥不小心被家裡養的狗叼出去不見了蹤影。沒有吃藥的許穆寧在那一天開始變得不一樣了,他不再溫順,不再怯生生的喊他哥哥。
那一天是許穆寧十八歲的生日宴,他將許川反鎖進房間的陽台上,伸手就去撕扯他身上的衣服,血紅的雙眸里倒映著許川的驚詫的、不可思議的和憤怒。
許穆寧用許川的領帶將他的手牢牢綁在了晾衣架上,貼近了身子,在許川的耳邊喃喃細語道:「哥,我想要你。」
「你還知道我是你哥?!」許川怒不可竭,「許穆寧,放開我。」
「我不。」許穆寧笑盈盈地在許川耳邊呼氣,他說,「你還記得上個月你問我成人禮想要什麼禮物嗎?我現在告訴你,我就想要你。」
「什麼意思?!」許川被他弄的身上很癢,他側著頭質問許穆寧,「你他媽到底想幹什麼?」
「我想操你,我要在你身上種下我的標記。」
這不正常,非常不正常。
許川伸腿欲一腳踢向許穆寧的小腹,想讓他離自己遠點,卻不料被許穆寧握住了腳腕,緊接著,許穆寧慢慢抬起他的那條腿,架在了自己的肩上,然後一步步重新靠近許川。
他越是靠近,許川的腿就被架得越高,韌帶不斷被撕裂的痛讓他再也無法忍耐,喉嚨里爆發出一陣驚呼,額頭上也細細密密的冒出一層又一層的冷汗。
而許穆寧看著此刻痛苦的許川卻突然興起一股衝動,他捏著許川的大腿根,貼上他的胸膛,然後開始瘋狂的撕咬吮吸他的唇,像是蹲守已久的獵豹終於撲到了他的羚羊,不分青紅皂白的啃咬,發泄。
「你知不知道這是犯罪。」許川被他咬的滿嘴都是血,他喘著粗氣再次試圖迴旋,勸誡他那即將誤入歧途的弟弟,「你現在放開我,我就當作沒發生。」
「那就讓我下地獄吧。」
許穆寧一把揪住他的後頸,另一隻手開始撕扯他褲子上的皮帶,金屬卡扣啪嗒的聲響像是抽在許川身上的鞭子一樣,他痛苦又憤怒的喊道:「我是你哥,許穆寧,我是你哥。」
「噓噓噓……」許穆寧伸出舌頭一點點舔掉許川唇上的血,「我知道,別喊那麼大聲,會被樓下的人聽到的,你想讓他們都聽到嗎?」
「你這是背德,是犯罪,你這個畜生!!」
許穆寧將他的西裝褲一把拽掉,掐著他的腰,再一次吻了上去。
「哥哥,我天真的哥哥,你還不知道吧,我是我媽和他那個表哥生的,所以,」許穆寧直視他的眼睛,「你跟我沒有一點血緣關係,和我做,不要有那麼大的心理負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