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遲抱著他的腰,感受著他的臉貼在自己胸膛上,隨著呼吸不斷起伏著,他就這樣一直抱著他,直到天亮。
「你怎麼穿著時停雲的衣服?」
鄧聆音突然的出聲打斷了時停雲片刻的恍惚,等時停雲回過神來時,鄧聆音和傅遲正默默對峙著。
視線下移,時停雲能清晰地看到鄧玲音插在口袋裡的右手逐漸攥緊,在本就緊繃貼膚的黑色西裝褲上鼓出一大塊。
「你說怎麼?二十四五的人了這都不懂,還好意思張嘴問。」傅遲不甘示弱的回擊。
「你……!!」鄧聆音轉頭看向時停云:「他已經……」
「時間不早了,我得先換禮服了。」言下之意是要趕人了。
這個回答完全是意料之外,就跟歷史紀錄片裡突然穿插了幾秒卓別林默片那樣,鄧聆音都愣住了——「可我話還沒說完。」
「關我什麼事。」時停雲的語氣冷的就像窗外呼嘯的風,沒有一絲溫度。
人和人之間的關係有時候非常簡單,且非常殘酷,只要有一個人打定主意永遠不再給予餘光,另一方總會被拖到放棄的,無論他多麼努力的不斷向對方靠近,雙方終將會走向沒有交集的未來。鄧聆音應該也早就做好了類似的心理準備,就算沒做好又怎樣,此刻對方的態度已經明確到在告訴他我們之間永遠不可能有機會。
不是每個人都能好運到所有感情都有回應,念念不忘也未必都會有迴響。
他該怎麼辦,他能怎麼辦。
鄧聆音一瞬間梗住,無法給出任何回答。
說真的,如果不是親眼見識,傅遲完全想像不出來時停雲對一個人冷漠是什麼樣子的。
他震驚地轉頭仰了仰脖子去看時停雲,他實在很知道哪些話能讓人瞬間破防。
傅遲見對面人半天沒動靜,又趁亂添了一把火,再次出聲趕人,「還不走?」
發動語言攻擊就算了,他還加上了動作攻擊,雙管齊下,一招斃命。
他松松攬著時停雲的腰,手掌在他的腰線處不輕不重地揉捏。
不知道怎麼形容這種感覺,這次和好後時停雲總感覺傅遲變得過分黏人,他看著他的眼睛,一時間有些恍惚。
但一旁站著略顯「礙事」的人讓時停雲沒有恍惚多久,他雖然不解,但盡力保持冷靜克制,伸手推了推傅遲,示意他適可而止。
然而傅遲卻淡淡睨了眼時停雲抓著他的那隻手,沒表現出來生氣,卻也不見樂意。
他半步都沒挪,氣若神仙地站在那裡,下一秒竟得寸進尺般有了更親密的動作。
